本上只是被单方面屠杀的对象,完全无法对抗。
持刀卫士在大夏天的夜晚全身上下感觉到了寒意,‘毛’骨悚然,张口结舌;这种快速杀人法,他只在军营中听说过,从没见过:只有那些最有经验的,能深入敌营侦察情况的“捉生手”才能有这样的身手,这也不是江湖手段;江湖上杀人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就下杀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就敢对这样一群勋贵子弟动手,而且居然有这样的实力……他以战场上血的经验看出,这些黑衣人互相之间配合得非常默契,证明他们是经常在一齐作战的。
宋公子在军营里‘混’了几天,从没见过血,如今就像是见着了鬼一般,一时间吓得脑子短路了,傻乎乎地看着窗外。
仅仅一分钟时间,持刀卫士仅仅喘了几口大气,院子里的屠杀就已经停止了,那些还活着的公子爷基本上被黑衣人补上一拳一脚打昏了。而集中在走廊上的宋公子贴身卫士家丁,短时间内被杀了个干净,在那些黑衣人的手下,基本上没有一个家丁、卫士能抵挡住对方一招的。这些跟随尹峰来到南京的特种营战士,大多数是尹峰手下最忠心的马尼拉逃亡者的亲戚子弟,军龄最短的也有五年了。他们在南洋密林、马尼拉的山林、台湾岛的平原、高山,日本九州岛、澳‘门’、雅加达、亚齐等城市的街头巷尾,和各种各样的敌人厮杀。他们每个人能被称为杀人专家,南京城纨绔子弟的家丁如何能是他们的对手?
鲜血在雅致的走廊间地板上流动,飞溅的血滴染红了房梁上悬挂的灯笼,一具尸体正好倒在偏房‘门’口,脖子几乎被割断,人头扭曲成一百八十度,看着自己的后背。
偏房内的林二娘趴在‘门’缝内正好瞧见了这人被杀死在‘门’口,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透过‘门’缝冲入老鸨鼻子里,她哼哼了几下,倒头晕了过去。屋子的一角,龟奴头子躲入桌子底下,使劲捂住自己的嘴,浑身发抖。
罗阿泉带着几名尹峰的亲卫走入屋中,对着尹峰拱手施礼,没有说话,转身对着窗口的宋公子及其卫士,齐齐举起了手中的小型弩机。这些亲卫并没有穿黑衣,都是一般平民和仆役的打扮。他们其实一直埋伏在书寓附近的小巷中,东厢房冲突刚起,他们就已经进入到了院子里。
这时,曾山和徐鸿基也赶了过来,曾山见此情景懊丧地直跺脚,徐鸿基则抓住一个黑衣特种营战士说:“兄弟,快点去把仓库的弟兄们都叫来,准备出城。”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持刀卫士满头虚汗,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他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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