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变得消极应对,无所作为。
“环境”改变人,俞咨皋这块棱角分明的明朝国家的“柱石”,被晚明社会腐败的大‘潮’“冲涮”着,最后变成了随‘波’逐流圆滑世故的“鹅卵石”。大明朝大厦“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柱石”变成“蛀石”,名将之‘花’凋零、枯萎,这既是俞咨皋个人的悲剧,亦是晚明时代的悲剧。
尹峰在听说了俞咨皋去职的消息后,就猜到了俞咨皋的结局。他对林晓说道:“你不是担心他把我们的战术战法学去后,会对我们不利吗?你看,俞咨皋学到的东西,根本在朝廷官场内行不通的,我们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个官场会帮我们消磨掉这位俞公子的所有锐气的!”
当然要求俞咨皋以个人之力对抗整个社会风气,未免太不现实了,要求也过于苛刻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俞咨皋首先选择了适应社会,“适者生存”,亦无可非议。
万历四十四年(1616)九月,河南洛阳福王府士兵八百人,在千户龚孟‘春’的指使下发生哗变。他们由于被福王和他的王府官吏当做牲口一样使唤,还拿不到足额饷银,终于爆发了。
八百名‘乱’兵差一点攻入福王的后宫,最后被四面赶来的官军打散。千户龚孟‘春’有一个远房表弟在洛阳华兴联号做事,在龚孟‘春’逃亡时给他出主意说去**投奔海上枭雄尹峰,那里不受官府管辖,而且当兵的人都有良好的收入和地位。
龚孟‘春’带着几十名亲兵打出洛阳城,化妆逃跑了。他来不及带走的家眷全部被福王处死,而且包括其三岁的儿子。
他怀着深仇大恨昼伏夜行,来到了山东南部沂州日照沿海一带,想伺机出海。
他没想到,他这个远房表弟隶属军情部北方司河南科,是尹峰直属的间谍人员。他出于兄弟情,‘私’下里安排龚孟‘春’逃亡。他给山东的中华公司间谍人员已经发出了通告,因此很快有人主动来找龚孟‘春’。于是,龚孟‘春’如愿以偿,终于可以出海去**了。
很不巧的是这一天日照臼港一带的水师查哨到此,在海滩上发现了龚孟‘春’一行。龚孟‘春’和中华公司船队倒是及时逃出海去,陆地上负责接应的渔民被官府抓住,供出了他们接应逃跑的人就是福王府叛逆龚孟‘春’的事实。
好在这个渔民是军情部的临时雇佣的外围人员,并不清楚军情部组织情况。但是,中华公司帮助叛逆龚孟‘春’逃跑一事,已经确凿无疑。
这事还牵连出了更大的事:日照港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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