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南迁。同时还建议留太子在京师。万历皇帝犹豫不决、未置可否,他在大内深宫待了几十年,足不出皇宫,不想离开。他也指望着勤王大军能够及时赶来,挽救危局。
但是一大帮言官却跳了出来,抨击说内阁几位大学士“贪生怕死,怂恿天子弃祖宗陵寝与不顾,乃是‘奸’臣无疑!
也有大臣唯恐皇帝南迁时留下自己辅佐太子守京师,变成替死鬼,即使随驾南迁,一旦京师失守,也说不定也由于自己曾经主张南迁而替人受过。于是大臣们一个个唯唯诺诺,不置可否。一部分廷臣如左都御史李邦华,则主张“皇上自然守社稷”,不可以西狩或南迁。况且南都也已失守,南迁恐怕也不安全。于是,放着城外虎视眈眈的中华军不管,朝廷诸大臣又开始分立党派,互相攻击“君子小人”、“‘奸’臣佞臣”,又一轮争吵开始。
万历皇帝这几十年来已经‘洞’悉文官阶层的老‘毛’病,但是他并非有为之主、无力也无心彻底改革政治。在这个当口,朝臣们又开始争吵不休,使他对朝廷大臣失望已极。一日,他召集诸大臣商议迁都之事,又有人提议派太子去凤阳或者洛阳监军,几名言官则攻击此人“居心不良”—明朝后期的言官已经成了政治党争的先锋官,沽名卖直的伪君子,为了能“青史留名”,不切实际、罔顾事实地上纲上线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万历皇帝心里大怒,拍了拍御座扶手,大声道:“祖宗辛苦百战,定鼎于此土,若贼至而去,联平日何以责乡绅士民之城守者?何以谢汪总督等失事诸臣?且联一人独去,如宗庙社稷如何?如祖宗陵寝何?如京师百万生灵何?逆贼虽披猖,朕以天地祖宗之灵,诸先生全力辅佐之力,或者不至于此。如事不可知,国君死社稷,义之正也。朕志已决!”
方从哲一听此言,大为失望,赶紧出来劝说道:“陛下为社稷黎民着想,请遣太子殿下去凤阳监军,以图剿寇大计!”
万历皇帝在宝座上嘿嘿冷笑道:“诸大臣在此地辅佐朕经营天下十几年,尚不能济,哥儿孩子家,做得甚事?先生早讲战守之策,诸位大臣共思破敌之策,此外不必再言。”说完,万历皇帝拂袖而去。
朝廷诸公面面相觑,各自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绝望、失望或者希望之光。
当然,这些天朝廷在军事上也并非毫无计划,兵部的求救急报那也是一天几十份地飞往各地,要求九边边兵、陕西、四川、河南、山东、湖广各地立即派出勤王兵来京师守城。
朝廷这么一搞,本来向湖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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