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中华公司商馆一事,被一群士绅‘弄’得焦头烂额。因此,他忙于调动人手将商馆撤离南京,还来不及去查办此事。
麦小六来到南京时,那些整日鼓噪不休的士子甚至还在南京经略熊廷弼的府邸前示威,要求他出兵收复镇江、苏松等地,赶走海寇。这群士绅是从江南中华军控制区逃出来的,围攻中华公司-华兴联号商馆就是为了报复挑衅。
明朝初年,江南士绅由于对朱元璋采取不合作态度,曾被朱元璋狠狠教训了一顿,老实了好多年。而如今的江南士子,奔竞请托、行为张扬、隐漏钱粮、好持公论、包揽词讼,出入公‘门’,勾结胥吏,干预行政,武断乡里,‘操’持舆论,是他们的基本社会形象。绅士更是结社成帮,党同伐异;干预行政,把持乡里;侵夺小民产业,横行不法;肆意奴役乡民;接受投献,蓄奴成风;奢侈‘淫’佚,醉生梦死。有鉴于生员的恶习劣行,另一时空中的大儒顾炎武甚至将生员与乡官和吏胥,比作“天下之病民”的三种人,主张:“废天下之生员而官府之政清,废天下之生员而百姓之困苏,废天下之生员而‘门’户之习除,废天下之生员而用世之材出。”
象董其昌那样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乡土一霸,纵容恶仆为非作歹,结果惹起了士子、百姓群起而攻击,则有所谓“民抄董其昌”之变。江南各地也多奴变,大明仕宦本来就享有蓄奴特权,而江南士绅更滥用这种特权,远超法律规定大肆蓄养奴仆。“……吴中士宦之家,有至一二千人者。”徐阶、董份、董其昌家,投靠家奴皆达上千。所投靠者,表面上出于自愿,多半却是因为缙绅大户独多,享受优免特权,繁重的赋役负担全部落在小民头上,小民出于无奈而不得不投靠势家以求庇护。如董其昌就是“膏腴万顷,输税不过三分,游船百艘,投靠居其大半”。董其昌宅第被乡民焚毁,家财被掠。
(另一时空的明清鼎革之际太仓、上海、嘉定、昆山、石‘门’、金坛、溧阳广及苏松常嘉四府之地纷纷发生奴变,索契杀主,实在是缙绅地主长期作威作福的结果,咎由自取。明末江南奴变最为‘激’烈,与当地豪‘门’最为集中、蓄奴风气最盛、驭下最为苛酷是有着必然联系的。)而中华公司由于在自己统治区急于需要各种劳动力,而且也有着大量倭人、西班牙、荷兰战俘以及土著人可以随意役使,因此极少有蓄奴的富商大贾。尹峰对于利用奴隶劳动没有兴趣,不过鉴于现实因素,他也不反对大量利用被打败的土著以及各国战俘做苦力。而江南家族中的那些奴仆,中华公司都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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