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镜了望对岸。从昨日开始,已经有大批暹罗军旗号在对岸出现,但是没有靠近吉兰丹河北岸,都在距离河岸几里外的芭蕉树、榕树林边活动。
吉兰丹首相马哈迪亚把一卷地图递给郑芝龙的亲位队长,恭敬地说:“我们派人询问了沿河农人,河水较浅的地方已经全部由您的士兵标注在这份地图上了。只是吉兰丹河常年洪水泛滥,河底淤泥很厚,不好走路。有些地方很危险,会把人吸下去的。我们的农人、渔民一般都不会下河行走。”
郑芝龙点点头,简单地标示谢意,然后继续举着望远镜了望:“看来,徒步过河不太可能了。听说,霹雳邦苏丹也投靠了暹罗人?”
马哈迪亚点头:“是的,霹雳邦在暹罗上代纳黎宣大帝时,已经臣服了暹罗的,如今出兵帮助暹罗军,也在意料之中。早晨出现在对岸的旗号中,就有霹雳邦苏丹的旗帜。”
郑芝龙放下望远镜,看了看表面上很恭敬的马哈迪亚,笑了笑道:“有劳首相大人陪我视察了。从早上到现在,首相大人一直想问的问题,还没有说吧?”
马哈迪亚呵呵一笑,没有任何尴尬之意,学着中国礼节拱手道:“既然将军问起,我也就代我家苏丹提一个问题。”
郑芝龙很喜欢马哈迪亚的坦率,笑着拱手还礼:“既然是苏丹的意思,首相大人请讲,我一定如实回答。”
马哈迪亚继续拱手道:“我们吉兰丹国小兵弱,此次马六甲之战,我等受亚齐、北大年胁迫,不得不出人助战,还得为他们提供各式物资,如今已经国力衰微。眼下,中华军军力远超暹罗等国联军,战而胜之不在话下。既然如此,我吉兰丹邦那一点微弱兵力,是否就不需上阵了?”
“原来是怕被我们推上前线当炮灰啊?”郑芝龙心里怎么想,口里怎么说了。如在其他场合,他是不会这样直截了当说话的。但在现在,这些马来人小土邦,就是必须用强力压制住,绝不能给他们一点机会。吉兰丹首相马哈迪亚差一点跳起来,赶紧躬身弯腰道:“将军误会了!误会!我们绝无此意!只是我吉兰丹仅仅数千兵力,武器太差,士兵未经训练,上阵作战会误事的。我吉兰丹死几个兵士事小,耽误将军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郑芝龙笑笑:“既然如此,你们的兵就不要上阵了。不过,你们的四头战象都借我们用一下,连带象奴在内,这个没问题吧?”
马哈迪亚暗地里长长舒了一口气,直起腰来连连点头:“这没问题,晚间我就把战象送到您的军营。”
“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