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际无山,浩浩‘荡’‘荡’,人就尤如乘船大海中。三岔河两岸遍地都是泥泞野地,唐朝所谓“辽泽”就是指这里。除了冬季四野皆为冰冻,行人可以骑马快速通过,其他时候这一带客商旅行都是十分不方便的。
原先,联系三岔河河段的东西两岸有一条‘交’通要道,每年以“苇缆大船三十只为桥,便民往來。”冬季冰坚,“仍打芦苇搭造浮桥,以济不通。”朝廷专委派一员指挥或千户、百户官员把守浮桥。
五年前,浮桥被从辽阳、沈阳撤退的明军自己一把火烧了。此后,辽河东岸的土地倒手两回,最后落到中华军手中。现在的这座浮桥,则是中华公司驻辽阳分公司‘花’钱打造的,本來是为了供应军需之外,还利用这座桥与‘蒙’古部落做生意。后來,由于与西岸的陆路‘交’通不便,辽东行军道改为从旅顺口用海船向西宁堡运输补给,因此,这条浮桥现在纯粹是民用的。现在在浮桥东岸把守的是辽东民兵第四团的200多人,大多数也是金州当地人。他们的头目接到海州中华军守将的明确命令:一旦明军大队兵临西宁堡,他们必须立刻放火烧毁浮桥,部队撤回河东岸待命。
这一天,直到下午,河面上平静如镜,浮桥上只有两队辽东人行商通过,都是由辽阳去西宁堡的小队行商,货物不多,人人都有辽东镇守府开具的通行证,因此守桥的民兵们都感觉这一天很无聊。他们三三两两散布在桥头,懒洋洋地在夏未阳光下聊天。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原先都是明军军户或者明军军官的佃户,在后金八旗席卷辽东后,他们头上的地主一下子消失了,中华军打來时宣布:他们原先耕种的土地,全部归属中华公司所有,免税三年。同时,中华军规定,只要参加民兵团为他们打仗,五年后就可以得到自己佃种土地的永佃权,只要缴付少量地租给中华公司就可以传给后人。
他们这些民兵实际上才拿起手中火绳枪不过两年,虽然经过中华军派出士官的训练,可是军纪和作战素质远不如正规中华军。
虽然明军即将进攻的消息他们也听说了,可是三个月來明军并无任何动静,民兵团上上下下已经防松了警惕,连哨兵都沒布置。
他们聚集在临时用木栅栏围成的桥头堡后面,又说又笑地等着天黑收兵回对岸营房,沒有一个民兵注意到了十里外西宁堡的狼烟。
直到夜幕降临,西宁堡发出的告警火箭炸开了五颜六‘色’灿烂烟‘花’,才引起了辽东民兵第四团一名队长的注意。他紧急吹响了哨子,敲响了铜锣,召集自己队中人手开始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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