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抵挡归墟剑意的侵蚀。但归墟剑意像活了一样,顺着盾牌的符纹缝隙钻了进去,从内部开始瓦解盾牌的结构。
"咔嚓——"
盾牌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咔嚓——咔嚓——"
裂纹快速蔓延,像蛛网一样覆盖了整个盾牌。然后——
"轰!"
盾牌炸成了碎片。透明的剑穿透了碎片,剑尖距离血河的咽喉只有三寸。
血河猛地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但剑身上的粉金色光晕擦过了他的脖子,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血,是黑色的。
血河元婴后期的血,蕴含着浓郁的血煞之气,是黑色的。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看着指尖的黑色血液,血红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他的声音嘶哑了,"你居然能伤到我……"
"这才刚开始。"叶辰冷冷地说。
他左眼的归墟螺旋疯狂旋转,透明的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是一道归墟剑意斩向血河。血河仓促闪避,但剑意还是擦过了他的左臂,又是一道血痕。
"血河大人!"五名元婴长老看到了这一幕,同时大惊。他们想过来帮忙,但苏清漪和阿尘死死拖住了他们。
苏清漪的金炎已经烧到了极致。她一个人拖住了雷万钧和柳红衣两个元婴初期。金炎的温度高得连空气都在燃烧,雷万钧的铜锤被烧得通红,柳红衣的血镜在金炎面前根本反射不了任何东西——因为金炎本身就是"火",不是五行法术,血镜反射不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柳红衣尖叫着,血镜对准苏清漪,射出一道血色光柱。苏清漪不躲不闪,金炎在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火墙,光柱撞在火墙上,直接被烧成了青烟。
阿尘则拖住了文儒生和赵无极。他的骨灵剪银光中带着金丝,剪刀的灵性在糯糯的粉色领域中被进一步激发,每一剪都精准地剪断敌人的灵力连接。文儒生的毛笔已经被剪断了三根笔毛,画出的妖兽一只比一只弱。赵无极的绷带被银光剪得七零八落,绷带里的冤魂在粉色领域中像冰雪一样消融。
莫天煞是五个元婴长老中最强的的一个,但他被叶辰牵制住了。叶辰的透明剑虽然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大——每一剑都要抽取大量的归墟本源和粉色领域的净化之力。他不可能一直这样打下去。
但——他不需要一直打下去。
因为就在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