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某种方式,渗透进了叶辰的归墟之道中。
"情感灵气……"洛书低声说,"天品器灵的净化之力,加上小丫头的情感灵气——这就是第九丹的'燃料'。"
"什么?"灰衣没听懂。
"第九丹——'归真'。"洛书的声音有些沙哑,"它需要一种力量来'粘合'前八颗金丹。碎物、碎力、碎魂、碎阵、碎域、碎念、碎命、碎天——八种力量,每一种都是'破坏'。破坏和破坏之间,需要一种'创造'的力量来平衡。否则九丹合一的时候,会直接炸掉。"
"创造的力量……"
"情感。"洛书说,"天品器灵的净化之力,本质上是'创造'——创造纯净的灵气环境。小丫头的情感灵气,本质上是'连接'——把不同的力量连接在一起。两种力量结合,就是第九丹的'归真'。"
灰衣沉默了。他看着静室的方向,归墟螺旋缓缓旋转。千年前的他,从未想过"情感"能成为修行的力量。但现在——他看到了。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可能性。
"也许——"他低声说,"也许归墟之道,不应该是冰冷的。"
黑风岭深处。一处隐蔽的洞穴中。
血河醒了。
他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上缠满了黑色的绷带。绷带里渗着黑色的血液——那是他燃烧本源后留下的伤。他的元婴本源只恢复了不到一成,修为跌到了金丹后期——对于一个活了千年的元婴后期修士来说,这比死还难受。
"醒了?"
一个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寒意。
血河猛地转头。洞穴的角落里,站着一个黑袍人。黑袍人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五官,只有一道道细密的纹路——纹路的形状,是一个个扭曲的符文。
"你是谁——"血河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石头。
黑袍人没有回答。他抬起左手,掌心里浮现出一道血色的符印——符印的形状,和血河催动的镇魔印一模一样,但更大、更精致、更——"完整"。
"血魂殿的镇魔印——"黑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是我给你的。"
血河的瞳孔剧烈收缩。"你——"
"我是谁不重要。"黑袍人收起符印,"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恢复修为?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把守真宗,把叶辰,把那个天品器灵,把那个小丫头——全部碾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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