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虚假热情的笑容,眼神死死盯着院里晾晒的草药,眼底满是火热羡慕。
王婶一看见云浅,立刻笑得满脸开花,语气亲热得近乎肉麻:“哎呀浅浅!你可真是出息大了!婶子刚刚听说,你不仅卖药材赚了大钱,还有大老板专门给你铺路、建加工厂!咱们全村以后都要跟着你沾光享福啦!”
另外一个妇人连忙接话:“浅浅真是我们青石村的小福星!从小我就看你聪明能干,将来必定大富大贵!”
“对对对!以前那些闲话都是外人不懂事乱嚼舌根,我们从来都是最疼你的!”
几人争先恐后变脸,把白天酸讽、诋毁、恶意揣测的模样抹得一干二净。
云浅站在门口,清冷目光淡淡扫过三人虚伪的嘴脸。
心底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凉,和极致的嘲讽。
白天说她不知廉耻、攀附外人、来路不正、丢人现眼的是她们。
晚上夸她天资出众、生来富贵、全村福气的,也是她们。
人性浅薄、趋炎附势、颠倒黑白,被她们演绎得淋漓尽致。
云浅语气淡漠:“几位婶婶有事?”
她不接亲热、不接夸赞,不陪她们演虚伪人情戏。
王婶脸上笑容一僵,随即又立马堆起更热情的笑意,往前凑了半步,一副熟络至极的模样:“浅浅啊,婶子今天来,是真心替你高兴!你现在路子广、认识大老板、手里有稳定收购渠道,可不能忘了咱们村里人啊!”
她话说得漂亮,目的却直白贪婪。
云浅静静看着她,不回话,静待下文。
王婶见她沉默,以为她年轻心软、不好意思拒绝,胆子更大,直接开口索要好处。
“你看啊,咱们都是邻里街坊,从小看着你长大。你现在一个人采药太辛苦,不如这样,以后村里的草药,我们帮你采、帮你晒、帮你整理,你统一收了,再卖给那位陆老板!”
“我们不多赚,你稍微给我们一点辛苦费就行!大家都是自家人,你带村里人一起发财,这是大好事!村里人以后谁还敢说你半句不好?全都念你的好!”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看似让大家跟着一起赚钱,实则是想空手套白狼。
想借着云浅打通的高端渠道、陆时砚的专属高价资源,不劳而获、分走她的利润。
甚至想彻底挤进她的产业链,日后拿捏她、捆绑她、道德绑架她。
旁边另一个妇人立刻附和:“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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