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愈发凄苦:
“浅浅,爸爸知道十八年对不起你,没有养你、没有陪你、没有尽过一天父亲责任,爸爸愧疚、爸爸后悔、爸爸夜夜难安。”
“可浅浅,血浓于水啊!你再怨我、再恨我,我终究是你的亲生父亲!这辈子改变不了!”
他话锋一转,终于暴露真实目的,语气带着逼迫式的道德绑架:
“爸爸现在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生意惨败、负债累累、家里揭不开锅、你弟弟读书要钱、家里开销压得我喘不过气!”
“浅浅,你现在出息了、有钱了、有本事了、有贵人扶持了!你能不能可怜可怜爸爸、帮帮家里?不用多,先拿十万块帮爸爸还债,救救家里的难处!”
十万。
一开口,便是狮子大开口。
白天还只是想要些许红利、些许帮衬,夜里贪心暴涨,直接张口十万。
他笃定云浅如今手握巨款、傍上大人物,根本不差这点钱。
只要她心软,只要她认亲,这笔钱就必须给!
看着他赤裸裸、毫无底线的贪婪嘴脸,云浅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微不足道的血缘念想,彻底烟消云散。
十八年不闻不问、十八年绝情弃养、十八年任由她在泥泞里挣扎受苦。
如今一朝听闻她翻身发达,连夜折返、卖惨绑架、张口索财。
何其讽刺,何其凉薄,何其无耻。
云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清浅,却字字冰寒:
“你深夜折返,不是来认错、不是来愧疚。”
“你是来要钱的。”
一句直白揭穿,瞬间击碎他所有伪装。
云建国脸上虚假的愧疚僵硬在脸上,眼神瞬间慌乱,强行辩解:“我、我是真心悔过!我只是实在走投无路!浅浅,你不能看着亲父落魄受苦啊!你现在高高在上,伸手就能拉我一把,你不能这么冷血狠心!”
“冷血狠心?”
云浅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他虚伪的心底。
“我冷血?”
“十八年,我饥寒交迫、孤苦无依、被全村嘲讽欺凌、日日吃苦受难的时候,你在哪里?”
“爷爷重病卧床、无钱抓药、夜夜咳喘难眠、差点撒手人寰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无人庇护、无人撑腰、被万人轻贱、独自熬过所有黑暗绝望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语速不快,却字字铿锵、句句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