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冉性格怯懦,声音微弱,在三人刻意营造的委屈氛围里,显得底气不足,难以取信于人。
局面陷入僵持。一边是三人抱团控诉,声情并茂;一边是两人作证,人微言轻。夜色遮挡了大部分细节,现场没有直接证据,各执一词,难分对错。
不少围观的学员交头接耳,看向云浅的眼神渐渐带上了审视与怀疑。连日来大家敬佩她的实力与定力,可若是真的故意伤人,再好的成绩与能力,也会让人不齿。
面对漫天非议、刻意栽赃与教官严肃的目光,云浅始终静静伫立在原地。
她没有气急败坏地争辩,也没有慌乱失措地辩解,肩头负重背囊依旧端正,身姿挺拔如松,在晃动的手电光影里,眉眼澄澈坦荡,不见半分心虚。
待到周遭议论声稍稍平息,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平稳,穿透林间风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教官,各位同学,我自始至终,沿路线正常行进,从未主动推搡任何人。”
她抬手指向脚下的碎石坡与地面痕迹,逻辑条理分明,一一拆解对方的说辞:“第一,此处上坡路面狭窄,我位于队伍前列,前方无路可退,身后人群密集,我根本没有主动向前冲撞的空间,动作逻辑不成立。第二,大家请看地面碎石与脚印。方才三位同学摔倒的位置,脚印凌乱向外偏移,并非被前方推力所致,反而有明显向后发力、刻意向前拥挤的痕迹。”
众人顺着她的指引,将手电光束投向地面。
夜色之下,深浅不一的脚印清晰可见。云浅脚下脚印规整,始终沿着行进路线;而林知予三人摔倒处,脚印杂乱横亘,确实是主动向前挤靠的姿态,与正常行进的轨迹截然不同。
仅凭地面痕迹,便足以推翻“被前方推搡”的说辞。
云浅继续说道,语气不卑不亢,坦荡磊落:“第三,夜间野外拉练,路况艰险,所有人都清楚摔倒的危险。我身为班级领队,首要职责便是保障全队行进安全,不可能在危险路段故意制造冲突,置自己与同伴于险境。几位同学膝盖、手臂的擦伤,是脚下打滑、相互拉扯导致,并非外力推撞。”
一番话层层递进,结合现场路况、脚印痕迹、身份职责逐一分析,有理有据,逻辑缜密,无可辩驳。
围观的众人渐渐回过神来,看向林知予三人的眼神变了。
林知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行狡辩:“脚印能说明什么?是摔倒之后乱踩的!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营地有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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