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书劝诫太子:“宦官身心都不健全,善于阿谀逢迎,靠着主子受宠作威作福,凭借上传下达制造祸患,所以历代都有宦官之祸,导致国家覆灭。达哥支等突厥人,人面兽心,难以教化,把他们引进内室,甚为不妥。太子殿下如今所为,能与秦二世相比。殿下应当做到身残而心不残。”
太子左庶子张玄素的言辞也很是激烈:“太子应以国事为重,引见宫臣。整日只图玩乐,与那殷商纣王有何区别?殿下不可因足疾这点儿小事,就整日悲痛,而忘记了国家社稷之大事。”
李承乾本就听了生气,纥干承基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殿下无非是喜欢乐曲,却被于志宁说成了将要亡国之人,实在是太过份了。”
气愤之下,李承乾招呼着张思政、纥干承基:“你二人去把于志宁和张玄素给杀了,他们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称心跑出去,拦住了张思政和纥干承基:“切不可杀了于志宁和张玄素。太子此时只是气头之上,等气消了定会后悔。那时,殿下若是后悔了,你们两个就倒霉了。就算太子不会后悔,若是将来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也是你们的死罪。而太子终是皇上的骨肉。”
张思政犹豫:“可太子的命令不能不从啊!”
称心道:“你们二人只需要去警告于志宁和张玄素,让他们日后说话委婉一些。太子必定已经是成年人了,总要顾及一下太子的脸面问题吧?同样的道理,用不同的话讲出来,也许会起到不一样的结果。他们的职责在于教诲太子,却没做到因人施教,让他们好好反思一下。我一会儿会劝告太子,并把不让你们杀于志宁与张玄素的责任揽到我的头上。太子不会怪罪于你们的。”
到了夜里,张思政与纥干承基按照称心所说去做。
只是,走的时候纥干承乾悄悄的告诉了于志宁和张玄素:“其实我们今天来,原本是奉了太子之命取你的性命。只是我们不忍下手,告诫一下你。日后可要好自为之。”
称心到了晚上,李承乾的气消了,才心平气合的讲:“其实你没必要杀了于志宁和张玄素。他们是职责所在,本来就是谏官。只是不太会说话,太子不必放在心上。再说,殿下因为他们谏言就把他们杀了,皇上若是知道,又会怎么看殿下呢?其实他们没有恶意,想到殿下将来会是一国之君,本应该是以社稷为重。乐曲之事,应该是闲瑕之时的调和。称心会每日等殿下忙完,为殿下扶琴,以解殿下一天的疲劳。”
李承乾确实是有些后悔了:“不知道张思政和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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