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在学术和武道两个维度都进了初筛名单。"
叶凌霄喝了一口茶，没急着回应。
"学姐专程来跟我说这个？"
施歌被他这语气噎了一下，笑容里多了三分苦涩。
"我知道你觉得追名逐利挺没意思的——你这种天之骄子，崆峒学府的全额奖学金加上工程武道双修的天才名号，已经够亮了。"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乐福鞋的鞋底踩在石缝间发出极轻的声响。
"但我出身一般，家里没什么底子，在天海大学念书，进了学生会之后才发现——有些事情光靠成绩是推不动的。"
"学生会里那些人，家里有背景的，随便一个项目就能上头版——我在学生会做了很多事情，帮学校跑了几十场校际活动的对接和协调，到头来简历上能写的还是那几行字。"
"青锋榜前三甲在天海本地的号召力是实打实的——媒体专访、政企青创基金的对接资格、市级青年代表席位，这些对一个没背景的人来说，是跳板。"
叶凌霄听完，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施歌，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两秒。
施歌被这种审视看得有点不自在，但没躲。
"所以你是在帮自己铺路，顺便拉我一把当搭头？"
叶凌霄的语气带着点调侃，但没什么恶意。
施歌苦笑了一下。
"也不全是，你确实够格，我只是把消息递到你面前——选不选在你。"
叶凌霄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我会考虑。"
他停了半拍，忽然补了一句。
"学姐什么时候也学会追名逐利了？以前在学生会的时候，你可是那种功劳给别人，背锅自己扛的类型。"
施歌被这话戳到了什么，嘴角的苦笑更深了一点。
"人总得长大嘛。"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灯笼街嘈杂的人声吞掉。
叶凌霄没再接话，两个人继续并肩往前走，沉默了一小段路。
经过一家卖手工糖的摊位时，叶凌霄的视线忽然被街道对面吸引了。
准确地说，是被对面那四个人吸引了。
一个穿着校服的年轻男生，旁边站着一个墨绿色丝绒毛衣的气质大美女，再旁边是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百褶裙的甜系姑娘，最边上是一个穿牛仔裤帆布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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