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些香艳的废料打包扔出去。
隔壁洗手台前面的通风天井处，传来打火机点火的清脆声响。
风听雪站在隔板后面，提裤子拉拉链，动作很轻。
外头两个男人的对话，顺着排风扇的嗡嗡声飘了过来。
“那批‘钢骨’型号的二手货，下线打磨得怎么样了？机魂殿那边催得紧，说是这两天就要交货。”
一个粗哑的嗓音先开了口。
另一个人冷笑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烟。
“磨好了，外观看着跟新的一样，至于里面的排异反应抑制剂……照老规矩，掺了七成的廉价生理盐水——反正都是卖给那些想去地下黑拳场赚快钱的穷光蛋，能撑三个月不死就算他们命硬，要什么高级货。”
粗哑嗓音稍微犹豫了一下。
“抑制剂掺水太多，人废得太快，最近南区那边涌进来几个想替家里还高利贷的高中生，也是头铁——连麻药都省了，直接咬着毛巾在地下室切的膀子。”
那人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残忍。
“啧啧，切下来的那些原装真肉，老子反手就倒卖给了黑龙会那帮疯子，一鱼两吃，这钱赚得真特么爽。”
“小点声。”
冷笑的男人踩灭了烟头。
“最近天衡局那帮条子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咱们这几天消停点，把这批残次品交了差，先去外地避避风头。”
“不过你小子卖给黑龙会？这帮家伙不是从江湖中退出好几年了吗？反正我在天海市这些年都快忘记这个帮派了——”
“挨球，也是我最近意外听到的小道消息，黑龙会已经在天海市重新搭建了一个分部，过几天要热闹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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