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夜深了,泪痕未干的林女士被司机接走。林袭和赵宁并肩站在饭店的门口,夜风凉凉,吹散了两人心头的万千思绪。
“走回去吧。不远。”林袭率先打破了沉默,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出了一段距离,林袭才闲谈道:“赵宁,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年轻,能留下那么多经典角色了。”
赵宁思绪仍旧在刚刚的长谈之中,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等待她的下文。
“你对你每一个角色,都有情。”林袭的声音被夜风吹散,显得有些朦胧,如在幻梦之中,“你不是技巧性的模仿,也不是站在一个旁观者去剖析。而是你真的试图去理解她们,认可她们,成为她们。
就像《恶女》中的秀秀,你也能抽丝剥茧,找出并饰演出她的不得已,最后呈现给观众。”
如果秀秀这个角色设定换一个演员来演,是必定要挨骂的。而赵宁的秀秀,带着强大又破碎的个人特质,演出了角色的痛苦与决绝交织的复杂人性,让观众恨不起来,反而心生怜惜与敬佩。
可以说,是赵宁的塑造,踏平了可能带来的角色争议,这对演员来说,是一个了不得的能力。
而她现在,正在试图成为林月德。
林袭道:“这是最顶级的体验派演员才会有的特质。你...做的很好。”
林袭的夸赞,让赵宁的脚步微微一顿,她不经意想起了一个人:“林导,我以前合作过一个演员,也拿过很有分量的奖。她很多戏份都饰演的很好,几乎可以达到网上所说的,教科书级别。
但有些戏份,她饰演起来却很吃力,呈现的效果,也很一般。我当时刚入行,很多事没想明白,但现在想来,是有原因的,她自己不信。”
文琪能演好一个底层宫女,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倾尽一切,也许是因为她能理解,甚至认可那种在权力倾轧下生存的戏份,那跟她的想法天然吻合,她演起来便是得心应手。
而《深宫》到了后期,在戏份中,初双登上高位,不再是那个汲汲营营的宫女了。角色的重心也从爬上高位,变成了执天下棋,尤其在那些需要她牺牲,做超越个人得失的决定时,她的表演就浮于表面了。
夜风吹动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林袭若有所思,“我不知道你在说谁。但如果对方是一个体验派的演员,你说的逻辑确实是通顺的。体验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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