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林月德。”
不等林袭反应,赵宁自顾自的说下去,“在剧本里,秦笙是一个真心帮助她、尊重她、爱慕她的男人,剧本要求她必须冷酷、坚定,甚至带点厌烦的拒绝。
以此来展示她的忠贞与清醒。这真的是一个人在情境下会有的反应吗?对谁忠贞?对那个抛下她,给她人生最大绝境的唐少爷?”
“可是秦笙...不能改成林月德的伴侣吧?”
“当然不。林月德已经选好了她自己要走的路---掌权,颠覆,掌握自己的命运。
这条路上没有秦笙的位置。但她面对这样一个人的真诚、尊重、毫无算计的爱慕,情感上有所动摇,才是人会有的反应吧?她会把这丝动摇压下去,因为目标更重要,但动摇本身,会让她更像一个人。”
林袭沉吟片刻,“你说的有道理,但赵宁,你这样是在主动给林月德加道德瑕疵。如果是市场以及观众的反应,不好说。”
坚韧、忠贞、与牺牲,在电影主角的身上体现,无疑有利于角色吸粉的,完美受害人,也更能让观众怜悯。
甚至换句话说,这种完美人设就像千年的龟,哪怕连黑子都无处下口,这种人还要黑,是不是人啊?
但如果按赵宁的意思,进行这个看似轻巧的改动,却会给林月德这个角色加上道德瑕疵与风险。
林袭有点迟疑:“你的表演不错,我觉得这部剧的底子已经撑起来了。有必要吗?而且...目前的逻辑也是通顺的,林月德在婚姻里受过极大伤害,开始断情绝爱。”
“林导,正是因为她受过极致的伤害,又身处唐家,无力和离归家,她才更可能贪恋那一点点真心。但同时,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面对秦笙,她有所意动,但另有取舍,才是人性。
换言之,林导您如果身处那个境地呢?真像戏文里唱的那样,军爷休要发狂言...谁不知我,名节重于山?”
提到这个,林袭神色一动,低声道:“名节重于山...”
赵宁不想多谈,将话题拉回《宜室宜家》,“林导,林月德不需要做什么忘情的圣人,更不要做什么节烈的典范,咱们就让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好吗?”
林袭看向赵宁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对票房的算计,也没有对奖项的渴求,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对角色的热爱。
这也是林袭想拍电影的初衷,记录和呈现复杂而真实的人间。
连扑了三部戏,林袭本以为自己不在意,但现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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