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德你好深的心机啊!”
“那些人不忠心,换了就换了。”
“不忠心?老李一家世代为唐家做事,他怎么会不忠心?!”
“我是说...”林月德抬眸,歪了歪头,“对我不忠心呀。”
“你...这毒妇!”唐老爷喉间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你要拿唐家,做你娘家的踏脚石!”
“爹爹你怎么会这么想?”林月德眼底闪过一丝真情实感的惊讶,甚至带了点被误解的委屈:“林家害我至此,我怎么会将唐家交给他们?儿媳只是觉得,唐家产业,总要有人打理。爹爹年事已高,娘亲又去世多年,儿媳身为唐家妇,自是要尽本分的。”
“你说...”唐老爷眼里猛地爆发了一丝希冀的光,“好儿媳,你是说,你在替修文守着家业?”
唐修文...听到这个名字,林月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寒意。
“修文...修文一定会回来的。”唐老爷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了一丝祈求,“他是我唐家的儿子,他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着他!”
砰,茶碗被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林月德心平气和道:“爹,有些路呢,一旦走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唐老爷抬头望向林月德,两人对视之中,唐老爷倏然一惊,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响,“你...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眼神?你是不是...”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身体里冒了出来,唐老爷手指颤抖,“那是你夫君啊,你素日贤良淑德,你怎么会...”
“嗯,爹说的对,我向来是最贤惠,最会替夫君打算的。”
林月德直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袖,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疏离。
“爹,您就好生歇着吧。药要按时服。”她说完,不再看床上垂死的老人,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斥着药味的房间。
“娘!”囡囡蹦蹦跳跳的在院子里接她,“我刚听爷爷说爹爹了,爹在哪里呀?”
“你爹呀...”林月德声音温和,正如世界上最善良的慈母,“你爹,当然在他最喜欢的地方啦。”
“爹最喜欢的地方是哪里呀?”
囡囡稚气未脱的声音让林月德脸上的温柔愈发真切,牵着她的手向前走。
庭院里阳光正好,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身后,正是唐老爷的房间,她牵着女儿温热的小手,一步一步向前走,将那层深不见底的暮色,全部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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