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头,“我跟你走!”
银幕上,唐修文与蒋承业消失在凄风冷雨之中。
看到这一幕时,蒋启新心中泛起了终于来了的感觉。纵使已经过了几十年,他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不仅是伤痛,更是愤怒。
当年自己...为何会那么蠢?
后期自他相看亲事开始,看着女子温婉的笑意,他对唐修文早就爱意不存了,只有怜悯与愧疚。
人怎么可能心里还爱着一个人,又想要去跟另一人在一起呢?爱情本就是充满了独占欲与排他性的。
蒋启新的思绪被银幕上渐起的雨声拉了回来。
画面里,两个身影在夜雨中渐行渐远。镜头拉高,俯瞰唐府的重重院落,青瓦之上,两个人相携的背影越来越小,逐渐淡开了画面。
影厅里有人小声咒骂。蒋启新那双素来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水光。
他这一生,很少后悔。
若说例外,便是那个雨夜。
他因受唐修文恐吓,担心唐家找来,连一封信都没敢给父母留,只想着过两年安顿下来,再想办法给父母去信。
唐修文带着他上了马车,一路朝沪市的方向去。其实在路上,他就已经后悔了。
那股因愧疚产生的激情与冲动一旦褪去,再泛起的,就是父母带着期盼的眼光。
马车上,唐修文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蒋承业低头看着他,这张脸还是那张脸,可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陌生。
这个人,值得自己抛下一切吗?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蒋承业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慌忙移开视线,看向车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马车颠簸了一下,唐修文醒了。
“业哥?”他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伸手揽住蒋承业的胳膊,“快到了吗?”
“还早。”蒋承业的声音有些哑。
唐修文不过随口一问,很快又沉沉睡去。
蒋承业却一夜未眠。
影厅里,蒋启新的手因想起过去,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当时自己在想什么呢?哦,对了,唐修文什么也没有了,如果连自己也背弃了他,他一定会死的。
蒋启新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人,永远不能高估自己在他人心里的地位。因为真相往往会让你大失所望。
后来他们真的到了沪市,稍加安顿后,蒋承业便出去找活做。离家已是大不孝,他又怎么能再拿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