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也不想这样的。”
他将蒋承业抱在床上,先将银票塞到了身上,想了想,担心去的地方龙蛇混杂,又在家中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随后拿出他两人信息的小包,将蒋承业的户籍、通行证、介绍信还有那张国外毕业证书一股脑全散在了桌上,他拿起毕业证看了看,毕业证上贴着一张黑白照片,蒋承业对着镜头,眼神亮亮的,嘴角似笑非笑。
他记得这张照片,当初他二人一起去拍毕业证照片,轮到蒋承业拍时,他在摄影师背后做了个鬼脸,把蒋承业逗乐了,好歹他还记得自己在拍毕业照,又强行忍住了,这才留下了这张照片。
唐修文眼里带着怀念之色,手拿着一张又一张证件,烧了个干净。
“业哥,我也不想这样的,你原谅我吧。”
确定东西都烧了个精光,蒋承业再也无力离开沪市后,他打横抱起蒋承业,叫了一辆马车。
“先生,去哪呀?”
“嗯。沪市最偏远的南风馆,怎么走?”
蒋承业曾在国外读过一本书,叫动机性遗忘。出于自我保护,大脑会自动把痛苦的记忆隐藏起来,是一种本能的自救。
蒋承业以前不信,怎么可能呢?越是痛苦的记忆越应深刻才对。但后来在南风馆的那些日子,他竟忘得七七八八了。
他被卖入的那家南风馆,处于沪市最偏远的地带,而它的偏远,正是为了迎合一些喜好特殊的客人。
而蒋承业斯文俊秀,举止文雅,更被饿狼当做了香饽饽。
直到...有一位小厮对他心生同情,破例替他寄出了信。可惜,寄给蒋家的信犹如石沉大海,无一丝回应。
“竹相公,您这是要又寄给家人吗?”
蒋承业苦笑一声,“我不告而别,离家已有一年,如今又沦落到此地,也许家人早已为我而耻,不必再去自取其辱了。”
“那您这次打算寄给谁的?能救您吗?”
“她不想杀了我,便是好的了。”
小厮有些急了,“这么好的机会,您不寄一个能救您的人??那您在做什么?”
蒋承业不语,用流着血的指尖写完了最后一笔,轻声道:“赎罪,这是我应该偿还的罪孽。”他说完后,一滴泪不自觉的滴到了信纸上。
他这才察觉失态,可此时再想重写已经来不及了,他匆匆将信收了起来,又将自己所攒的所有的银钱都给了小厮,“地址都在上面,唐家林氏,多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