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没有了。”之前还想如果能活着出去,他一定要去爹娘前跪求原谅,可如今爹娘也不在了,他还有什么活在世间的必要呢?
李武夫嘴笨,见他坚决,半晌都劝不出一句话。
后来瞥见桌上的银子,才大声道:“那你连恩也不报了吗?”
蒋承业一愣,“什么?”
李武夫越发有信心,“我们林大掌柜可是花了很多钱给你赎身的!还有这些文件,你知道为了办这些假...我是说办这些文书花了林大掌柜多少钱吗?你死就死了,这债怎么办啊?!”
“我...不是...”蒋承业显然有些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花了很多钱吗?”
“当然!”李武夫底气十足。
“那有多少?你诚实说。”
李武夫愣了一下,还得乘十说?还好他学过数数,“一万两!”
蒋承业明显被吓了一跳,“这么多?”他在法留洋四年,也只花了家里一千多两,没想到赎身和办理文书竟然这么贵。
但李武夫正气十足,双目澄澈,对着他再度点了点头以表肯定。
蒋承业站了起来,“我明白了,您放心,这一万两我一定还清以报答。”
“就你...”李武夫嗤笑一声,“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瘦弱的一阵风就吹倒了,还报答呢,好好吃饭吧。”
李武夫走了,说还有要事要办,今晚回来。
蒋承业一个人在客栈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天黑又天亮。
这期间他曾听到一个男人的呜咽和哀求之声,似乎有些耳熟,但他也记不清了,也许是某个恩客吧。
蒋承业不愿多生事端,压根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盯着黑暗,想着怎么还那一万两银子。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可笑。
你恨之入骨的人,其实就在你隔壁。可你见不到他,他也听不到你。
蒋承业随着李武夫见了林月德。
蒋承业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补足这几年的亏空。
蒋承业开始练武,李武夫啧啧称奇,说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好苗子。
蒋承业...变成了蒋启新。
银幕上,林月德与蒋承业最后一次见面时,蒋启新恰好抬起头,跟银幕里的自己对上的目光。
相隔百年的时光里,他们有了一次对视。
也许,那是新生的开始。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整个影厅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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