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个月,就为了今天。”
“你练了五个月又关我什么事?被你刷下来的人还练了十年呢。”管家不耐烦地挥挥手,“这献舞的名额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要不是你那张脸,你以为你能挤掉别人?现在病成这样,惹怒了贵人,连我都要跟着吃挂落。”
见到他的手势,两个小厮上前拖杨慧。
她拼命挣扎,指甲抠进石板缝里,血渗出来,在雪地上淡开一小朵红。
“扑通!”杨慧猛地跪下磕头,雪地里,她的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给额头带来了一丝冷意,让她神志清醒了几分,她喊道:“求您听我一言。”
管家挥了挥手,示意小厮停下,冷淡的眼划过面前跪着的杨慧,“我可没多少功夫跟你在这耗。”
杨慧再抬起头,目光灼灼,“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您不觉得,我如今风寒,献艺中反而会表现更好吗?”
管家一愣,随后低头看向杨慧的脸---烧得通红的面颊,汗水打湿了鬓边的碎发,贴在脸上,嘴唇干裂,可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杨慧不是那种水乡女子精雕细琢的美,一举一动,自有风采。亦不是宫廷贵女的美,一板一眼,大气端庄。
她是另一种美,是那种被火烧过的、被水浸过的、带着不管不顾,霸道又野性的美。
当初在一众舞女里选中她,不是因为她跳得最好,正是因为这张脸。如今烧成这样,在雪地里跪着,反而比平日更艳了几分。管家不由有些犹豫。
见他神情有所动摇,杨慧当机立断,磕头道:“干爹!”
管家一愣:“你...叫我?”
杨慧抬起头,真诚道:“我自幼丧父又丧母,自有叔婶将我养大,如今看着您分外亲切,您若不嫌弃,我就唤您一声干爹。”
她手心虽已出汗,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真诚殷切的模样。
她叔叔婶子已经为她定好了人家,是个烂赌鬼,喝醉酒了就打人,她一定要争取到这次献艺的机会,这是她距离改变命运,最近的几步路了。
“干爹,”杨慧又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若是...若有机缘,我必不忘干爹的恩德。”
管家神色阴晴不定,旁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这招待的贵人可是当今的九五之尊,否则怎么能让藩王如此上心?
放一个风寒了的舞女进去,即使有回报又如何?值得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吗?
见他犹豫,杨慧立刻又道:“干爹您放心。排练我都已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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