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他们这些朝臣,真的压得住她吗?
再一犹豫,他在心里发狠,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咬死没有遗诏一事,坚决不能让她登基!只要扛过了今日,她就绝无翻身希望了。呵,摄政长公主又如何?将来也是要还政的!
定了定神,李太傅捋着胡子,“殿下有何高见,可认宗室哪位子弟可堪大用?”
武明空还未开口,国师先沉稳道:“殿下许是不记得了。但臣倒是记得,一次先帝曾当着文武百官,夸赞期许过一人。”
当着文武百官?众臣都是记性好的,可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唔,国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呢。”武明空轻轻巧巧道:“父皇的确金口玉言,说过什么呢。”
国师与武明空一唱一和,有心思灵敏的,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默不作声。
吕永望开口道:“虽然殿下与国师都这么说,但空口无凭,若谁是没有证据,想凭借一张巧嘴就拿下皇位。我吕家人第一个不答应。”
“是啊是啊!”有吕永望开口,其他臣子也纷纷支援道:“空口无凭,无论多么尊贵的身份,总有记错的时候,哈哈哈。不过殿下可以先说说,先帝夸的是谁啊?我也回忆一下看看有没有这回事。”
“证据吗?”武明空嘴角闪过古怪的笑意,“时日久远,哪来的什么证据。”
“那这可不行啊!若是有证据,咱们都是认的。”
“是啊!这证据同遗诏一样。”
见众臣吵得差不多了,武明空才幽幽开口:“原来证据,同遗诏一样,本殿受教了。国师,请起居郎进来吧。”
当起居郎捧着竹简走进来时,朝堂的嘈杂声一静,众臣都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位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起居郎。
只见他一步步走到御阶之下,对着武明空行了一个大礼,“参见殿下。”
“嗯。免礼吧。”武明空轻哼一声,“今日召你前来,是问你,平日先皇言行,可有记录?”
起居郎微微抬袖,拱手道:“回殿下,自永安元年,便设起居郎二人与起居舍人二人,分侍左右,记录天子言行。”
武明空微微眯起眼睛,身子稍稍前倾:“这么说,先皇每日说了什么和做了什么,你们都有记录?”
“正是。”起居郎不卑不亢,“不仅朝堂公事,凡召见群臣、国宴召请,臣等皆随侍在侧。此制延续至今,未有中断。”
殿中更安静了。几名老臣露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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