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就气势汹汹杀到了剧组,不顾景春蕾正在候场,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你疯了吧?”
景春蕾没接话,示意她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人群。
“半个月瘦八斤,”经纪人冷笑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自己的艺人还是个不要命的。”
“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你的分寸就是瞒着我、瞒着赵总、把营养师也拖下水?”经纪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景,你到底图什么?一个客串的角色,至于吗?”
景春蕾沉默了一会儿,片场很吵,摄影师在调试设备,道具组在搬道具,方晴在远处拿着对讲机正在喊些什么。
她背靠着墙,目光从吵吵嚷嚷的剧组掠过,阳光从宫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脚下,刚好画出一条明暗分界线。
剧组在阳光里,她在暗处。
“这个角色...我等了好多年了。”
“...什么?不就是一个客串...”
“是,她是客串。”论戏份,国师怎么不是客串呢?她在剧本里的戏份,还比不上一个电影里的镶边女主。可她是那么鲜活,她身负秘密,游走在朝堂,于暗处搅动风雨。
她的每一次出场都像一把藏在袖中的刀,不轻易出鞘,但出鞘必见血。
她帮武明空,不是因为她善良,是因为她在武明空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和另一种可能,一个不需要藏藏掖掖、不需要以男装示人、不需要像个影子活着的自己。
她看着武明空一步一步往上爬,从朝堂角落里走到御阶最前方,从缩在角落到俯瞰群臣,她心里的伤也因这段路而愈合,而圆满。
每晚,景春蕾躺在酒店的床上,都会想起国师,而每每想起国师,她就会觉得凉了多年的血正在重新沸腾。
无关戏份,这是一个让景春蕾魂牵梦萦的角色,是她梦寐以求的,有灵魂的角色。
见景春蕾眼里涌动着的,是满满的坚持。
经纪人不死心,又劝了两句,“小景,你为了这个角色熬多少夜我都不会说你。可你这么伤自己的身体,是真的不值啊。”
“值。”景春蕾的话依旧简短,“姐,我不知道有没有下一个国师了。”
理想主义的萌芽,只因年少时的一个瞬间。
年仅十三岁的景春蕾在电视上看到了一部电影,戏子在台下苦练十年,终于唱成了角,最后为了掩护同志拿到绝密情报,在一场大火里将自己与敌人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