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流看了一眼。
把手机扣在吧台上。
“你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他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系统没有回复。
它大概觉得这句话不需要回复。
下午两点多。
店里人少了一些。
阳光从玻璃门斜照进来。
在木地板上切出一条暖黄色的光带。
橘猫蹲在光带边缘。
尾巴搭在光里。
像是在给自己充电。
陆江流正在吧台后面整理咖啡豆的库存。
听到风铃响了一声。
他没有抬头:
“欢迎光临,自己找位置坐。”
门口的人没有动。
陆江流放下手里的豆子。
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卫衣。
背着一个深灰色的帆布包。
包带被磨得起毛了。
边角有一块深色的污渍。
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又干了。
他的头发有些长。
遮住了半只眼睛。
但他的站姿很直。
不是那种紧张的直。
是那种“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的直。
他站在吧台前面。
没有坐。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
那枚铜钥匙。
钥匙挂在那里已经一年多了。
铜锈比刚挂上去的时候更重了。
但柄上的“衡”字依然清晰。
旁边是那枚平安结。
红绳褪成了暗粉色。
结扣依然紧实。
年轻人看了很久。
陆江流没有催他。
他把手边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
靠在吧台边上等着。
年轻人终于把目光收回来。
落在陆江流脸上。
“想喝什么?”
陆江流问。
“我听说……”
年轻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这里有一个花钱的故事。”
陆江流靠在吧台边。
双手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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