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侵蚀心脑,寒彻胸肺,令人精神一振。白奉天知道铸造这把琴的材料,乃是极北之地万年玄冰中埋藏的冷玉,世间罕见,价值连城,坚韧胜过青铜精钢。自己全力一掌拍下去,琴身上一道痕迹也不会有。换成月小牧来估计也够呛。
这把琴已传承千年,见证了仙乐教的荣辱兴衰,从一个弱小的江湖门派,发展成为雄霸一方的武林巨头。
“只可惜,仙乐教已经外强中干。如今这把琴在我手中,会有辱先人威名。”说到这里,程云帆眼神变得更加黯淡。
程云帆脑子很聪明,她此时也听出来了,对方曾经在前任掌门岳寰琳在位时见识过这把琴。此时他来缅怀这把琴,也就是在缅怀当初的岳寰琳。很明显,他对自己继位这件事感到有些奇怪了。
这也难怪,因为听说这件事之后觉得理所当然,那才不正常。
白奉天见其没有反应,于是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
“咦,那副仙乐教山水图很不错啊!线条清晰,意境深远。”白奉天指着墙上说道,“不过上次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是掌门画的吗?”
“不是我!”程云帆说道,“这是我师傅画的,上面不是有她的提名吗?”
到底还是提到了师傅,程云帆只好无奈的说了下去:“你不必暗示了,我知道你很想问我师傅的去向,不过关于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在十年前把宗主之位传给了我之后,就离开了宗门。她也许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对我保密,也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很重要的事?”白奉天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么说来这件事另有隐情了?”
“谁说不是!”程云帆无奈的回答道,看来她是真心不愿提起这件事了。
白奉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程云帆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现在真正令你夜不能寐的问题的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也许无法让你满意,但是我也只能做到这点了!”
没想到程云帆下逐客令还能调侃自己,白奉天吐了吐舌头。不过该问的已经差不多问完了,废话说的太多反而会令人误会的。
“那在下就不打扰了,掌门人也早些休息,注意身体。”白奉天站起身客套的说了几句,然后转身就走了。
走出宗主府之后,白奉天顺着山路走了很久,还胡乱拐了几个弯,紧绷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他走到一棵苹果树下,从上面摘掉一个,送进嘴里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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