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之后,月小牧和他们两个又回到了议事大厅。这一次,两个老头子决定不再向月小牧隐瞒了。
鼻青脸肿的奎南山端着茶杯向月小牧道歉:“小兄弟,刚才我们那么做也是事出有因,千万不要介怀啊!”
“你们湿出有阴关我什么事,只是刚才我被你们吓坏了,该怎么补偿我?”月小牧气鼓鼓的抢过茶杯一口喝完,然后抱着手臂转过身去。
虽然没有得到原谅,但月小牧生气的样子实在是赏心悦目。奎南山呆滞的看了一会,鬼使神差的说出一句:“没关系,我们给你买两条裤子,附赠两张尿介子!”
“嗯?”月小牧一拍桌子。
“不不不,我们会做出合理的赔偿的。”奎南山干笑着说道。他担心这小鬼会再次失控,总之先稳住他再说。
“算了,我不用你们补偿了,我只想知道全部真相,”月小牧扫了他们二人一眼,然后对晁伯仟说道,“你究竟是哪一边的,来这里做什么?”
“幽罗童小朋友不用因老夫的身份而有所戒备。你应该知道,月宫并非铁板一块。”
月小牧明白他的意思,晁伯仟叛离了月宫,站在自己这一边,而且是为了打听当年的真相才和奎南山互换身份。
“那你们为什么给我下药,还要演戏吓唬我?”
“这个我可以解释,”奎南山接话道,搞出这一场闹剧的原因,就是他对蚀月联盟的忧虑和不信任,“到今天为止,我从未见过巫雨承,而且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不过即使如此,我却非常的信任她,因为她对蚀月联盟了如指掌。如果她是月宫的间谍的话,那我们早就被逮捕了。因此我对她的下落根本不感兴趣。”
“那你搞这么久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想打听的,是那位号称无法无天的蚀月盟主!”说到这里,奎南山的脸突然阴沉下来,在烛火的照耀下,双目的瞳孔中反射着冰冷惨白的光芒。
被严肃的气氛所感染,月小牧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多年前,巫雨承突然托人送来信件,说空缺已久的蚀月联盟首领之位终于有人继承了。这本来是好事,可是信上还阐述了她和那个人结识的过程。巫雨承试探了那个人的武功之后才对他加以肯定,然后将盟主之位赠送于他。”
“不打不相识吗?”月小牧想了想说道,“这也没什么嘛,世上打一架成为至交的可不在少数呢。”
“你说得对,可是她和那个继承者交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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