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物件,嗓音发紧。
祖父望着窗外远山,脊背又佝偻几分,语气无奈又释然:“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念想,便去闯吧。我也想知道,我那一双儿女,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摆摆手,让我回房歇息,独自留在堂屋,背影孤寂得让人心酸。
一夜辗转无眠。
次日正午,我下定决心,郑重告知祖父:“爷,我想好了,我要参军。我想走一遍我爹娘走过的路。”
祖父没有阻拦,没有挽留,只是淡淡点头:“想好就去,在外保重身子,常回来看看。”
寥寥数语,藏着半生隐忍与成全。
辞别祖父,我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我从小到大的三个死党。
首当其冲,就是钱多多,村里人都喊他钱胖子。
这小子打小满身铜臭,爱贪小便宜,嘴碎话多,爱玩爱闹,胆子又大又莽,偏偏运气极好,从小到大跟着我们闯祸,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平日里天不亮就出门晃悠捞油水,今天日上三竿,他家院门依旧紧闭。
我心里纳闷,快步上前,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盛夏酷暑,闷热难耐,旁人在家都恨不得敞窗纳凉,唯独钱胖子,大白天蒙头裹被,死死缩在床上。
“胖子,大热天捂被子,你脑子烧坏了?”
我伸手一把掀开棉被,话音刚落,浑身瞬间一冷。
不对劲!
屋里闷热窒息,可钱多多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微微发抖,面色惨白,嘴唇乌青,脸上凝着一层不正常的寒霜,肉眼可见的冷白雾萦绕在他脸庞。
我心头咯噔一下,瞬间收起玩笑心思。
我赶紧把他翻过来,看清他双眼的瞬间,头皮骤然发麻。
他的双眼漆黑一片,全无眼白,空洞死寂,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胖子!你怎么样?眼睛不舒服?”我急声喊他。
钱多多气息虚弱,浑身冰凉刺骨,有气无力地呢喃:“不知道……昨晚从碧宝园回来,就浑身发冷,眼睛发痒,浑身骨头像冻住了一样……”
碧宝园,是城郊一片老旧荒坟地。
我心里瞬间沉到谷底,不用多想,他这是在外头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深知自己应付不来,当即起身:“你躺着别动,我去喊光子和四哥!”
我刚冲出房门,迎面就撞见两道熟悉身影。
精瘦干练、眼神锐利的李四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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