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焦点。」零号啧啧地赞美。
「是麽。」雷娜塔又说。
「可惜他们过世了,」零号叹了口气,「中国人有句谚语,『好人总是不长命的』。」
「他们怎麽死的?」雷娜塔问。
「因为受寒引发了流感,你父亲先病倒了,你母亲照顾他,不幸也感染上了。流感转为肺炎,他们差不多时间先後去世。」零号抹了一把汗,此刻的他有点狼狈,那身考究的薄呢长风衣搭在雷娜塔的背上御寒,他身上的羊毛外套歪歪斜斜,前襟上挂满了雪,皮鞋上沾满泥浆。
「你杀了他们。」雷娜塔说。
这句话说得那麽平静冷漠,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而这个事实跟她毫无关系。
零号的身体微微一震。他停下脚步,慢慢地站直了,扭头看着雷娜塔:「你怎麽知道的?」
以他的骄傲和懒惰,虽然被揭穿了却不愿意否认。他已经勉为其难地撒了一个谎来安慰这个女孩,懒得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谎。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雷娜塔说,「我看着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在说谎。」
零号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内侧,那里有几滴隐约的血迹,是他一刀刺穿契切林夫人的胸脯时不小心溅上的。按说这麽一点血,连警犬都闻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这是因为你『镜瞳』的能力,你真正的天赋是分析和复制,所以你越是靠近我,复制的能力就越强。看来以後不能跟你当面撒谎了。你父亲那个蠢货,他还以为你是拥有魔鬼般的智力,其实你只是分析出了收音机的结构。」
「为什麽?」雷娜塔问。
零号耸耸肩:「好吧好吧我说谎了。你父亲在学术上是个废物,他酗酒无能,靠着把你献给国家才获得了科学院教授的头衔,那个头衔很快就被拿掉了,因为他在学术会议上胡言乱语。你母亲的美貌是事实,但她很放荡,这个词还是程度比较轻的,我甚至可以称她为淫荡。她确实是个不错的舞娘,所以混迹舞场的花花公子都愿意送她些小礼物,趁着跟她跳舞在她的身体上摸摸捏捏。她有几个有点门路的『男朋友』,看来不久就会跟你父亲离婚。总之你的家庭糟糕透了,你不会想回那里去的,那儿比黑天鹅港还不如,你回去也许还会被逼卖淫。」
「他们是这样的人麽?」雷娜塔低下头,零号看不到她的脸。
「而且他们丝毫不在乎你,他们正考虑要再生一个孩子来填补你的位置。我告诉他们我可以把你送回他们身边,可他们说『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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