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什麽叫「烧了也就烧了吧」?师兄你这感觉就像发现老婆逛淘宝店买衣服买太多之後的叹息啊!「她喜欢买就买吧,顶多也就是小败家」什麽的!
「那些俄国人之所以敢跟家族对着干,是因为当地警察署的署长在给他们撑腰,所以夜叉和乌鸦……」樱有点犹豫。
「见鬼,他们杀了警察署长?」源稚生又惊又怒。
「倒是没有那麽严重,他们只是变态又不是杀人狂。」樱尴尬地微笑。
「那是什麽?切了他的手指?阉了他?还是把他浇成了水泥桩?」源稚生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喂喂!别满脸「好在他们只是小打小闹」的表情好麽?
「我说师兄这可不是小事啊不能姑息!」路明非说,「听起来我们的人跟黑道走得很近啊!作为他们的上级,师兄你也有责任啊!」
源稚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也没有,」樱说,「警察署长有个情妇帮他打理各种违法生意。夜叉和乌鸦冲进那个情妇的公寓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浑身用保鲜薄膜缠好,在她的身体上摆满了生鱼片和寿司,做成女体盛放在了警察局长的办公室里。现在冲我们喊话的人就是警察署长,他们应该是锁定了这辆车的牌照。」
「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是变态,」源稚生一拳捶在方向盘上,「这种愚蠢的举动只是激怒对方而已!做了也没什麽,可他们就不能把车牌遮上麽?」
路明非不说话了,因为吓得说不出来了。这已经不是部分违纪分子勾结黑道了,而是日本分部从上到下都黑道化了!
「有这种无厘头的手下最应该自省的是上级吧?这种人在学生会里连一个星期都混不下去。」恺撒说。
他也听得出日本分部的状况不对,但以他的性格永远都会表现得安之若素。贵族就是这样,对什麽事情都不会大惊小怪,家里开着舞会,仆人进来说那帮泥腿子革命了,也要淡定地安排完下一支曲子叮嘱宾客们尽欢,然後悄悄进入书房写信给国王要求进宫觐见,商量这次到底是怀柔还是动武。至於其他小事更要淡定地挥退仆人,满脸「哥这辈子吃香喝辣玩漂亮姑娘什麽都享受过了对这个世界已经厌倦了就差想去死了」的慵懒感。
「我记得芬格尔好像也是学生会的。」楚子航说。
恺撒语塞,他没法不讨厌楚子航,楚子航说话虽少,但每一句都正中他的要害。
「车里的人听着!把握你们最後的机会!我们要开始倒数了!」警察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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