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诸位家主的安全,可能还未得到大家都到了的消息,我和夜叉这就去通知他!」
大颗大颗的雨点在玻璃上撞得粉碎,从山上居高临下地看去,东京蒙胧得像海市蜃楼。
本殿後的供奉殿里黑着灯,源稚生坐在窗前,一个人喝一瓶18年的山崎威士忌,看着外面的雨景发呆。
「少主,大家长和各姓家主都到了,」乌鸦偷偷摸摸地进来,凑近源稚生耳边,「他们都在等你,你再不去那些人又会嚼舌了!」
「知道了,喝完这杯就去。」源稚生皱眉,「你和夜叉都跑到这里来开会了,谁负责监视恺撒小组?」
「樱在那儿,少主你喝多了,是你说我和夜叉靠不住,还是樱盯着他们比较好。」乌鸦摸出漱口水来,「去本殿前漱漱口,别让他们闻见你满嘴酒味,还有,我说你在四周巡视,少主你别露馅啊。」
此刻夜叉正在门口放风,以免有人接近供奉殿发现里面酒气熏天的真相。夜叉和乌鸦都知道源稚生没到场肯定是因为喝得有点多了,源稚生对这种家族集会一直都很排斥,每次参加集会前他都会找各种理由推脱,如果不是今天这个会议重要到逃不过,源稚生大概会以必须盯住本部专员为名溜走了。但是这话是不能说的,作为家族的少主,却不喜欢面对忠心耿耿的部将,怎麽说都让人心寒。关於少主在美国留过学、喜欢的是西式生活、跟日本格格不入这样的传闻在家族中已经流传得很盛了,好在同样留学卡塞尔学院的少壮派力撑源稚生,情况还不至於太糟糕。
「我想起来了,」源稚生拍拍额头,「我是不敢把你们留在半岛酒店,你们会把本部专员赤身裸体地吊在东京塔上吧?」
「少主你对我和夜叉有偏见,我们虽然是变态但是对男性的裸体可完全没兴趣。但少主你想,要是樱是个深藏不露的变态,她倒是有可能喜欢哦。」乌鸦说。
「樱喜欢男性裸体那就不叫变态了,你和夜叉才是。」源稚生微微有些摇晃。
「哎哟哎哟喝到这种地步,」乌鸦赶快扶住,「那少主我先去回话就说你在换衣服,喝完这杯就别喝了啊!还有千万记得用漱口水!」
他一边说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这种家族集会,来的每个人身份都比他和夜叉高,要是他和夜叉也离场就没影子了,会受罚也说不定。
关上门之後乌鸦又从门缝中偷看,源稚生仍旧一个人默默地坐在窗前,背影透出一股厌倦,不是对某个特定的人,而是对整个世界。乌鸦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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