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说不是呢?刚刚收拾好行李要上火车,正在贵宾候车室跟那个穿短裙的女魔鬼搭讪,忽然觉得哥哥你身在危险中,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路呜泽叹口气,「白搭讪那麽久了,把那妞扔在贵宾候车室里不管,她肯定是不会再搭理我了。」
「你不是说日本不归你管麽?」
「日本是不归我管,但是你现在在日本海疆以外啊。」路鸣泽往窗外瞟了一眼,「这次你们的麻烦可是创了纪录啊,至少上千的屍守,地底还有一条用链金术炮制过的纯血龙类,还是古代种。」
「屍守倒是还好,可是那些鬼齿龙蝰你有没有办法搞定?」
路鸣泽笑:「屍守可一点都不好,你不了解那种东西。它们的脑部已经死亡,但神经系统、心脏和肌肉还完好,包裹在它们自己分泌的胎衣中。它们的嗜血属性和攻击性比生前还要旺盛,经过链金术处理的躯干和骨骼比生前更坚韧,除了笨点之外是完美无缺的杀戮机器。它们真正进攻起来比龙蝰要可怕,龙蝰只是掠食,而屍守嗜血,它们杀戮只是因为它们在被炮制的时候用链金术留下了精神刻印。但现在它们预感到这座古城要完了,它们在急着逃走,不过如果被它们闻到你们血肉的气息,它们还是会被嗜血冲动吸引过来的。」
「那恺撒是怎麽回事?他怎麽一下子就昏迷了?」
「那是幻觉,当这座城市矗立在地面上的时候,铃铛构建的链金领域笼罩着这座城市,不熟悉节奏的人都会被幻觉引导。只不过它如今沉没在大海深处,你们听不到铃声,但恺撒的言灵是镰鼬,他用错了言灵。不过也不赖,看他笑得那麽开心,可能幻觉中正抱着穿婚纱的诺诺进洞房呢,那是好爽好爽。」
路明非的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扭头避开了路呜泽的目光。
上浮的屍守狠狠地撞在了迪里雅斯特号上,路明非看见一张狰狞扭曲的面孔透过观察窗正往里面看。屍守应该是意识到这个铁壳子里有活物了。
「真麻烦!我在跟客户讲话,这些下贱的东西来凑什麽热闹?」路鸣泽皱了皱眉,「吓唬一下它们,让它们懂点事。」
「你跟谁说?我麽?」路明非指着自己的鼻子,「估计在它们眼里我跟一条烟燻培根差不多,烟燻培根再努力也吓不走食客的。」
「我哪能这麽跟你说话呢?我是叮嘱跟我一起来的那位保镖姑娘。」路鸣泽微笑。
深潜器外,酒德麻衣缓缓地站了起来,身上青灰色的鳞片张开又合拢,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