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心。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好多麽?」
「那随便说点什麽别的,比如我们上次去拉斯维加斯看肌肉男跳脱衣舞,我穿的是什麽衣服?」
酒德麻衣无可奈何地笑笑,「那天你穿得又没有我好看,我为什麽要记住?最後他们可是请我上台让我摸他们的胸肌。」
「确实是那个毒辣的妞。」苏恩曦脱力後仰,栽进温泉池里。
酒德麻衣蜷缩着躺在青石上,白白小小的,像个婴儿。苏恩曦用木勺舀水浇在她身上,洗去她身上的血迹。龙化的体徵在几十分钟後才逐步消退,酒德麻衣肌肉虬结的身体重又变得柔软,青鳞纷纷剥落,只剩下最後一溜细小的鳞片贴在她的背脊上,大概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恢复。
「我昏迷的时候没说什麽奇怪的话吧?」酒德麻衣轻声问。
「你已经说了太多怪话了好麽?根据你交待的那份名单,我估计世界上想杀你的女人足有美国陆军那麽大的规模。」苏恩曦撇嘴,「为什麽没注射锁定剂?」
「我受了伤,」酒德麻衣指了指刚刚癒合的伤口,「如果不是靠古龙血清强化身体,我必死无疑。一旦注射锁定剂,血清就会失效。」
「你注射了古龙血清,有谁能够伤到你?」
「记得蛇岐八家中那个最不起眼的家主上杉绘梨衣麽?我们一直不知道她是干什麽的,但她的言灵是『审判』,是强行对领域内所有生命施加死亡命令的究极言灵。蛇岐八家把她用作阻击屍守群的强力武器,她凭空制造出巨大的冰山,一举消灭了至少几百只屍守。我当时恰好在她的杀伤范围内,我本以为以我强化过的身体应该能扛住,但受伤之後我才明白,那个言灵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杀死。一旦被它伤到,伤口根本无法癒合,古龙血清强化了我的细胞再生能力,但是再生的细胞又迅速地死亡,伤口再度开裂。就像生命从伤口中流逝似的。」
「没想到蛇岐八家还存着这样的秘密武器……这种怪物级数的人都登场了,日本果然是『Hard』模式[2]的战场啊!」苏恩曦说。
「接下来还会有『Hell』模式哦。」懒散的男声在樱树後响起。
酒德麻衣和苏恩曦猛地扭头,樱树下并无人影,只有一只银色的冰桶,冰桶中搁着一支香槟酒。
酒德麻衣捡起香槟递给苏恩曦。那是一瓶95年产的巴黎之花美丽时光,是某人最喜欢的香槟。他似乎来过但又迅速地走了,空气中多了淡淡的香味,是他常用的那支淡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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