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贞操没关系,只是打破下限,可下限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打破麽?」恺撒往三个木桶下各塞了一块新柴,然後跳进了自己的木桶里,抽着雪茄神色惬意。
工作之後又是放松身心的日本浴,三个木桶一字排开,热腾腾的雾气中三个赤条条的男人,恺撒在抽雪茄,楚子航在看报纸,路明非在感慨自己过早失去的纯洁。
「师兄你真镇定啊!你不是那种有洁癖的男人麽?可你现在沦落到当牛郎嘞!你就不能配合我流露出那种『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的伤感表情麽?你还看报纸,在这里呆不了几天你没准就变成残花败柳啦!亏得我们学校那麽多姑娘对你朝思暮想!」路明非气哼哼地说,「我说你能看懂日文报纸麽?」
「我读里面的汉字,想看看这几天外面有什麽动静。报上说最近黑帮中连续发生了几起暴力事件,似乎还是两派黑帮在大规模火拼,这必然跟蛇岐八家有关。」楚子航淡淡地说,「还有我们还不是牛郎,我们只是见习牛郎,如果不好好表现甚至会被牛郎店撵出去,那时候我们连这样的藏身处也找不到了,而且我们没有钱。」
「牛郎还要实习麽?不是勇於卖身就可以了麽?」路明非想到还要去外面过老鼠般的生活不禁有些担心。
「这间『高天原』是新宿区乃至於东京都最顶级的牛郎俱乐部,只靠脸在这种地方可混不下去。来这里消费的客户都是不在乎钱的女人,只图个乐子……」
「明白了,就是一帮闲极无聊的白富美!」路明非说。
「还有白富美的妈妈和奶奶,」恺撒耸耸肩,「她们可以一晚上花掉上百万日元,或者只为了捧一个牛郎的场而把街上所有花店的玫瑰花都买下来,但她们的要求也很苛刻。」
「苛刻啥啊!连那种体重破两百的胖子都能在这里混饭吃!」
「那个人叫藤原勘助,下海当牛郎之前是大关级的相扑明星,只差一点就能升到顶级的『横纲』。他以前的女朋友都是日剧明星,他在日本算是炙手可热的美男子。但後来一个女粉丝听说他订婚的消息悲伤绝望跳楼自杀,他非常难过,觉得自己应该舍弃自己的小爱,拿出大爱跟爱他的女人们分享,於是果然放弃相扑国手的未来,下海当了牛郎。」楚子航及时地普及知识。
「我靠,一个异装癖死胖子那麽牛逼?」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总之能在高天原挂牌的牛郎没有弱者,他们每一个都有几千个崇拜者和几百个愿意经常为他们付钱的客人,甚至只是花钱跟他们坐一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