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原来是街面上的打手,乌鸦是高利贷组织的军师,樱是个杀手。我做过的坏事比你们想的要多很多,那天晚上我们去真的店里帮他解决问题看起来执行局做了一次好事,可更多的时候执行局出动都是要见血的。黑道就是这样,在这一行里只有用暴力来说话,谁掌握的暴力大,谁的声音就响亮。但这就是黑道的生存法则,我们靠作恶活着,我们隶属於一个家族,我们就必须忠於它。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们也许会对无辜者下手,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们可以牺牲同伴也可以牺牲自己。每个人都可以被牺牲,这样更多的人才能过上好日子,这个世界就是这麽残酷。我不是希卡利奥特曼,皇在庞大的世界面前也就是个渺小的东西,我救不了所有人,如果作恶可以让我的族人过上更好的日子,那我就愿意变成坏人。」
「上帝的归上帝,撒旦的归撒旦,坏人可以变好的,但是坏事永远不会变成对的。」恺撒说。
源稚生使劲抬头,看了恺撒一眼:「在你这样的年纪还能说出这种话,加图索君我很羡慕你。」
「又是日本式的嘲讽麽?」
「不,能那麽坚信正义的人,都是幸福的人。」源稚生轻声说。
恺撒沉默了很久,挑了挑眉毛:「说得真苦情。不过没时间陪你诉苦了,我听见脚步声正在逼近,是你的人找过来了吧?」
「那麽再见了,一路走好。」源稚生说。
「下次再见面又是敌人了,难道不能说点温情脉脉的告别词麽?」
「别卷进这件事里来,如果能的话就离开日本,这件事不是你们能参与的。」
「这种屁话还不如说さよなら[1]。」
「さよなら。」源稚生轻声说。
「さよなら。」恺撒说,「本来能当朋友的人,最後却搞成这样,世界不是残酷,而是扯淡的东西。」
恺撒他们的脚步声去远了,樱和乌鸦的脚步声正在逼近,源稚生最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张开嘴让菸蒂坠入下方的黑暗中。最後这个暗红的光点在青灰色的鳞片上滚动,电梯的深处堆满了蟒蛇般的屍体。
「我们在楼里四处找你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地方,」进门前乌鸦拦住了源稚生,「里面的情形看起来是蛮……糟糕的,按说老大你现在这麽虚弱我们不该立刻带你来这里,不过这里面的东西实在太重要了,隐瞒消息的责任我们三个可承担不起。」
「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罗嗦的?」源稚生皱眉。
他的状态依然很糟糕,但扶着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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