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耸了耸肩,没说什麽。路明非说得虽然夸张,却未必不是实情,他有些射击天赋,但委实不是什麽冷峻的杀手型人物。他平生只有两次超水平发挥,一次是面对赤备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当当两枪放倒恺撒和楚子航。把控场的重任交给路明非,确实有种对自己的命不太负责的感觉。
「幸会,Ricardo君,某种程度上说,我一直期待着我们的相逢。」风间琉璃盯着路明非的眼睛,微微一笑。
路明非心说大哥你虽然长得标致也擅长扮演女人可我心里清楚你是个纯爷们,你对我飞媚眼没用啊,要是飞媚眼就能说服别人的话,我不介意飞还你几个!
「因为我喜欢你的眼神,你的眼神令我敬畏。」风间琉璃接着说。
「我觉得那可能是因为我有点近视……」路明非平生第一次被拍这麽髙端的马屁,有点不太适应。
「不,你那不是呆滞,你在躲藏。」风间琉璃慢悠悠地说。
路明非一愣。
「最宝贵的东西,当然不会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东西了,一定被藏在远离人们视线的地方。最淩厉的杀气,也不会是随时都暴露在外的,那麽尖锐的东西一定要被藏起来,露出的时候,就是杀人的时候。」风间琉璃玩味地调侃着路明非的眼神,「所以我敬畏你的眼神,你的眼睛里有某种锋利的东西,随时会刺透那层灰蒙蒙的东西。」
风间琉璃的眼瞳明净,仿佛湖底沉着璀灿的星辰,跟他对视让人自惭形秽。路明非渐渐地有点扛不住那种压力了,低下头去看着桌面。
他听不懂风间琉璃在鬼扯什麽,只觉得自己被耍弄了。他确实在躲藏,但他要藏住的只是混杂着自卑和无奈的某种情绪罢了。他一直都是很善於躲猫猫的人,上高中的时候他用说烂话来隐藏自己跟大家之间的疏离感,伪装得好像没有觉察大家鄙夷的目光,现在他用贱格来掩盖自己的感情,因为大家都觉得一个贱格的人不会有什麽强烈的感情,也就不会觊觎别人的女孩。他一直在扮演一个满嘴烂话、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的贱人,想着也许这样的自己能稍微讨别人喜欢一些。
他心里隐隐约约地讨厌那个真实的自己,那个敏感狡猾、孤单无望、患得患失,却又无能为力的死小孩。
什麽杀气,什麽让人敬畏的眼神,都不过是对他的取笑。他想隐藏的只是这麽糟糕的自己罢了,为什麽还要残忍地揭穿呢?人艰不拆啊,他已经藏得很艰难了,为什麽还要拆穿呢?
「王将给橘政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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