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重伤的座头鲸扔给路明非,摇了摇头。座头鲸太过冲动了,以血肉之躯抵挡近乎钢铁的死侍,手臂撕裂造成的伤口会不断地出血,在缺乏止血剂和血浆的情况下凶多吉少。
她不是不想救这个临时手下,但对路明非的保护是最高级的任务。为了确保完成这个目标,任何人都可以被牺牲掉,连她自己也不例外。
她拔出另一柄忍刀,静静地站在楼梯前,死侍群感觉到她带来的巨大压力,逡巡着不敢靠近。尽管古龙血清造成的创伤远没有完全恢复,但以酒德麻衣的血统,压制死侍群还是可以做到的。
路明非拖着座头鲸来到角落里,匆忙地揭开雨衣检查那个巨大的伤口,血像泉水那样从断口处流了出来,无论他用衣服去捂用皮带去紮都没法止血。
「Sakura……我没有看错人。」座头鲸艰难地睁开眼睛,这种时候他的眼睛竟然是闪闪发亮的,「你是我……一眼看中的男人。」
失血过半後还有如此清晰的神智,大概只能用回光返照来形容了。路明非抱紧座头鲸,以免他的体温过快地下降:「店长,别骗我了,我知道你跟藤原勘助说我是朵罂粟花来着,以前那个罂粟花不是和客人抱在一起烧炭自杀了麽?你旗下的罂粟花总是废柴啊,连帮你赚钱都做不到。」
「虽然死了,但他还是很美啊……」座头鲸喘息着说,「他死了,但他的花道没有死……我死了,我的花道也不会死。」
「值得麽?为了客人那麽拼命。客人想找我们的时候就来了,喝醉了就走了,最後不总是剩下空荡荡的场子让我们打扫麽?」路明非心里大恸,但是哭不出来,心说店长啊店长,我很为你难过,但你自己能严肃一点麽,你说这麽蠢的话,我的难过都会打折啊!这个世界上谁重要谁不重要你真的分不清楚麽?客人来你这里花钱买到了她们想要的东西,这就是一场交易罢了。淩晨的时候曲终人散,你带着大家打扫满地狼藉的舞池,偶尔自己坐在台阶上吹口琴,不也很落寞麽?世界就是这麽残酷的啊,爱你的人没你想的那麽多,最终每个人都是孤零零的,何苦那麽拼呢?
「值得!」座头鲸说得轻声而坚定,「那些都是来捧我场的女人啊,她们都是高天原的贵客,靠了她们高天原才能坚持到今天……她们那麽爱我,我当然可以为她们赴汤蹈火。」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不知从何说起,却又不忍心骗他。他心说店长啊店长,你真的高估了自己,那些女人不是爱你啊,是为了老大和师兄那种嫩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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