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熟练使用几乎所有军事装备。你曾经结过一次婚,现在离异,父母住在圣彼得堡,有个16岁的妹妹……」楚子航轻描淡写地说着。
可船长神色骤变。他下意识地膝盖微弯身体前倾,手缩进袖子里——这是试图抓住藏在里面的匕首。亚历山大·雷巴尔科少校,他当年穿着阿尔法部队的作战服时,袖子里随时都藏着一柄匕首。
但他摸了个空,他有十几年没在袖子里塞匕首了,也十几年没用过亚历山大这个名字了。
为了跟过去断绝关系,他可是煞费苦心。先是换了住址换了电话,跟所有老朋友都不再联系,然後雇黑客侵入阿尔法部队的伺服器,删除了自己的档案,还做了微小的面部整形……从此阿尔法精英亚历山大·雷巴尔科少校就像从来没有存在於这个世界上,取而代之的是资深船长萨沙·雷巴尔科。
如今那些被他亲手掩埋的过去都在年轻人寒冷而平淡的讲述中被还原了,好像对方是他的背後灵,亲眼看过了他所有的人生。
「任何人,只要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总会留下无数的印记,不是能轻易修改的。」楚子航最後说,「卡塞尔学院只要对谁有兴趣,总能把他查明白的。」
周围川流不息的人就像流水,萨沙和楚子航对峙,就像流水中的两块礁石。
长久的沉默之後,萨沙绷紧如弓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他再度审视楚子航:「卡塞尔学院?」
他们当然不会真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武,那种进攻姿态只是萨沙的应激反应。
楚子航翻开自己的西装领口,给萨沙看那枚别在领口内侧的银色盾徽,盾徽上是一株枝叶繁茂的巨树,一半极其繁茂,一半彻底枯萎。
「没听说过,也没见过你们的徽记。」萨沙摇摇头。
「我想船长也许会认识这个徽记,我是说真正的船长。」
「你想怎麽样?」
「就想见见船长。我知道这条船上有个隐秘的规矩,赌客中赌得最大的人有资格上去见船长。」楚子航掂了掂手中的皮箱,「我来之前,学院准备好了资金。」
萨沙瞥了一眼那只坚固的皮箱,箱子倒是没错,豪赌客都喜欢拎这样的皮箱,装满了能装200万美元现钞。200万美元不能算很多,有些赌客有手下人帮忙拎钱箱,带着十几个钱箱出出入入,不过只是跟船长见个面的话,200万也凑合了。
「好吧,」萨沙耸了耸肩,「带你去见船长没问题,但我先得祝你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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