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两秒,继续道:
「我的意思是.....临近年关了,咱们家散在各地的那些出租房,租金不得挨家挨户去收、帐不得一笔笔对?你以为不费时间吗?」
「以前不也要收吗,哪儿需要这麽久啊?」江渝白一脸怀疑。
「今年情况特殊,」秦惠仪摆摆手,叹了口气,「你记不记得咱们家在龙华区那边有套老房子?」
「记得,那楼有些年头了。」
「对,就是那儿,要拆迁了。」秦惠仪说。
江渝白眼睛一亮:「拆迁?好事啊!补偿应该不错吧?」
「好事是好事,」秦惠仪叹了口气「可里头有户租客,难缠得很。」
「合同白纸黑字,该给的搬迁补偿我们一分没少给,可她非说拆迁款她也有份,咬死了要我分她五十万,不然就不搬。」
江渝白:「.........」
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秦惠仪大吐苦水:
「西城区那套小公寓的租客,养了五只猫,把木地板全挠花了,押金根本不够赔。」
「跟他理论,他反过来要我们赔偿,说什麽给人家猫爪子挠破了。」
「还有清安区那间商铺的租户,拖欠了半年租金,人跑得没影,留下一屋子来路不明的『工艺品』,派出所都来备案了......」
秦惠仪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怎麽的,今年这事儿特别多,光是处理这些七七八八的糟心事,就拖到现在。」
江渝白嘴角一抽:
「呃...您二老这日子过得....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虽然知道自家爸妈收租能遇见奇葩,但实在没想到这奇葩租客居然能有这麽多。
「不然呢,」秦惠仪哼了一声,「你以为全世界都像你一样,收租能收到一对双胞胎同学上去的?」
江渝白脸上一僵:「....关她们什麽事?」
一旁默默听着他俩说话的江平澜竟是也开了腔:
「对啊,你隔壁住着的那对姐妹呢,林见夏林听晚,回去了吗?」
「......应该回去了吧,具体的我也不怎麽了解,」江渝白装傻充愣,「我就只是人家房东加雇主而已,生活上的东西我问得这麽细干嘛?」
「房东加雇主?」
秦惠仪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我猜猜啊,你刚刚拍个年夜饭给人发照片,对面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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