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甩掉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还是决定委婉地开口道:
「晚晚......那个,男孩子的卧室,尤其是床......不能随便躺的,知道吗?」
林听晚歪了歪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低头写道:
「姐姐在书房。」
江渝白看了两秒,才意识到这是『姐姐躺得我躺不得?』的意思,表情更无奈了。
「卧室...和书房能一样吗?」
「江渝白讨厌我吗?」
「......怎麽可能讨厌啊。」江渝白忍不住揉了揉这家夥的小脸,「问题是出在这儿嘛?!」
还没等他想好怎麽回答,林听晚已经在他的魔爪之下又艰难地写下了一句,再次举起小本本:
「江渝白也躺过我的床。」
「那是坐!坐!」江渝白努力强调,「坐在床边,和你现在这样裹着我的被子躺在我的床上,有本质的区别好吗!」
林听晚眨了眨眼,似乎是终於理解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江渝白以为这妮子明白了,刚松了口气,却见林听晚又重新写了什麽,举在身前:
「那以後我的床也给江渝白躺。」
江渝白:「.........」
不是,怎麽感觉无论他怎麽解释,都好像讲不通的样子?
这妮子逻辑完全自成一体啊,攻不破怎麽办?
他啧了一声,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那张精致好看的小脸在他手心里被揉扁搓圆,一会儿鼓成包子,一会儿变小猪,看上去可可爱爱的。
不过和某只小刺蝟不一样的是,林听晚倒是乖乖巧巧地任他动作,不躲也不闹,好像怎麽揉揉捏捏都不会生气似的。
又揉了一会儿过足了手瘾,江渝白这才长长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抵抗:
「算了算了,晚晚想躺就躺吧。」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
「不过晚晚,我可跟你讲好了啊,这事儿绝对不能被你姐姐发现!一个字都不能提!听到没?」
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目光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没有立即回答。
江渝白以为她是在犹豫,压低声音,故意用吓唬小孩的语气说道:
「我可跟你讲啊,你姐姐现在生理期,情绪阴晴不定的。」
「偷偷跟你说,我才刚被她打过一顿呢,好半天才从书房逃出来找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