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手指敲了敲床头柜，愤愤不平。
可下一秒，语气又软了点，带着点这是我们的秘密的意味。
“还有别人不知道的事，你总半夜溜去禁林，去练功夫。”
德拉科看着她，眼神很笃定，“我上次被费尔奇罚夜游，撞见你了，我本来没有想告诉教授的，但是你好像伤的很重，我就把教授叫来了。”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当时的慌乱：“后来费尔奇盯禁林盯得紧，你没法去了，是我拜托我爸查的，告诉你有求必应屋的位置，那地方只有我们才知道，你在里面练功最安全。”
“这事除了我，没人知道。”
张海游抬眼看向他。
少年眼里带着点小得意，像藏了颗糖的孩子，等着人夸一句厉害。
她心里慢慢笃定下来，能知道夜游、禁林、有求必应屋这些私事，这个人确实是她以前信得过的，不然不会把这些隐秘的事都告诉他。
“那我……很能打吗？”
她轻声问。
“岂止是能打。”
一提起这个，德拉科瞬间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眼睛都亮了，语速都快了不少，“二年级的时候，决斗俱乐部上，斯内普教授指导我们决斗技巧，你倒好，直接让教授亲自指导，然后你们两个就打起来了。。”
“当时所有人都炸了，我都替你捏了把汗。斯内普教授是什么人啊，手段多狠，你居然敢主动挑战。”
“结果真打起来，你一点都不落下风，他念缴械咒，你侧身就躲开了，反手就是个障碍咒；最后你还打掉了他的魔咒，还是斯内普教授用无声无丈咒偷袭，才把魔杖重新夺回去，最后你还是用你那古怪的功夫把斯内普教授打败了。”
德拉科说得绘声绘色，连当时的站位、咒语的光影、斯内普骤然收紧的眼神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身子前倾，手不自觉地比划着，语气里的骄傲都快溢出来了，仿佛当初打赢教授的是他自己。
“最后是斯内普教授先收的手，冷着脸说了句‘尚可’。你都不知道，那天下课，全学校都在传，说斯莱特林又出了个当世强者，连斯内普教授都能打平手。”
“我站在第一排，看得清清楚楚，你是真的厉害。”
病房里很静，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张海游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脑子里零零碎碎地闪过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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