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晚上少得多。
偶尔碰到几个玄武门的人,远远看到他,立马站定脚步,恭敬地喊一声:“生哥。”
杨水生朝他们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走到一个水果摊前,他停下来挑了一兜苹果、两把香蕉。
摊主称好收了钱,他又在边上买了一袋老陈平时爱吃的桃酥饼干,提着东西往医院的方向去。
医院的走廊里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杨水生推开病房的门,老陈正半靠在床头上,精神比上次好了不少,脸色也多了几分血色。
看到杨水生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后整个人像是一下子坐不住了,挣扎着要起身:“水生!你来了!”
他声音有些发抖。
“昨晚我听人说你去砸了虎门的场子,你、你一个人去的?”
“你怎么这么糊涂,那虎门是什么地方!”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给谭哥交代!”
杨水生把水果和饼干放到床头柜上,笑着按了按他的肩膀:“老陈,你别激动,砸都砸了,况且我人也没事。”
老陈看着他,眼眶都有些泛红,嘴里翻来覆去地感谢:“你就是给我这条老命报仇了……我我……”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也大了起来。
“自己人,不用客气。”
杨水生忙止住他:“你安心躺着,把伤养好,比什么都强。”
老陈又激动了一阵,才慢慢平静下来。
“水生,我问你一句实话。”
沉默了片刻,他看了看杨水生,神情认真了起来:“虎门那边,真的就这么认了?”
杨水生道:“他们不认也没用,场子砸了,损失补不回来,当着全县城丢的脸也找不回来。”
老陈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我在县城跑货这么多年,跟虎门的人也打过交道。”
“何广福这个人我了解,他不像是那种打掉了牙往肚里咽的人,他肯定还有动静。”
“你要千万小心。”
“没事。”
杨水生听了,脸上没有太大变化,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他敢来,我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正好我也看看,虎门的底牌到底有多大能耐。”
两人正聊着,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老陈,好些了没?”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件半旧的白衬衫,手里提着两袋水果,一见老陈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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