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使好胆量。”
李远扫了一眼堂内。
桌上摆着酒肉。
屏风后有人。
梁柱阴影里也藏着弓手。
“你请我,我便来了。”
李远坐到客位。
“何须胆量?”
袁谭笑了笑。
“仙使真不怕?”
典韦把铁戟往地上一顿。
两名侍女手中的酒壶同时一抖。
屏风后,也传来极轻的甲片碰撞声。
典韦看向屏风。
“后面的人,喘气太响。”
屏风后瞬间安静。
袁谭的笑也僵了一下。
李远给自己倒了杯水,没碰桌上的酒。
“他们怕死,喘得快些也正常。”
袁谭盯着典韦。
城门前,典韦只往前走一步,就让十几名兵卒握紧了长矛。
油锅前,他又全程守在李远身侧。
袁谭已经查过。
没人知道这壮汉的真正来历。
只知道他一人能提起装满粮食的大车,双戟挥开时,三五名甲士近不得身。
这种人只带一个,比带五十名普通护卫更麻烦。
袁谭抬手。
“都退下。”
屏风后的人迟疑了一下。
袁谭脸色一沉。
“没听见?”
脚步声响起。
十几名披甲亲信从屏风后走出,又从侧门离开。梁柱后的弓弩手也悄悄退去。
典韦盯着最后一人消失,才把铁戟横放在膝前。
袁谭端起酒盏。
“今日之事,是谭失礼。”
李远没动。
袁谭等了片刻,只好自己喝下去。
场面有些难看。
可他忍了。
油锅前已经丢过一次脸,今夜不能再乱。
袁谭放下酒盏,缓缓开口:“仙使在城门外见我第一面时,曾说可惜。”
“不错。”
“可惜什么?”
李远看着他。
来了。
这两个字已经在袁谭心里扎了五日。
白天请宝大会那么热闹,甄氏、沮氏、田氏为了祥瑞争得差点拔剑。袁谭却能忍到晚上才问,已经算很有耐性。
可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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