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是张池这个大陆仔向她们求婚,她们应该不会拒绝二女共侍一夫。
口袋充盈不说,还靓得没有天理。
可惜,这个叫张爱国的男人一点都不识趣,暗示了那么多,都跟木头一样无动于衷。
等两人走后,张池一个人在房间里转了圈,开始布置起来。
这栋别墅三层高,外头是米白的外墙,里头地板打了蜡,踩上去微微泛光。
客厅宽敞,落地窗正对花园,园中草木修剪得齐整,只是少了些人气。
张池一处处看过去,想象着妻儿住进来后的光景:
张福在草坪上追着皮球跑,张思摇摇晃晃跟在后头,娄晓娥在厨房里忙碌,油烟混着饭香飘出来。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念头,不能再等了,今天就接他们过来。
一张又一张的大幅素描被拿出来,挂在了墙上。
从最开始,娄晓娥戴着口罩找他看病时的画面,
到两人结婚时的模样,到他做饭、娄晓娥在一旁喜笑颜开的样子,
再到娄晓娥生下张福,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
又有张福刚出生时的难看模样,抱着奶瓶喝奶的样子,尿裤子哇哇大哭时的样子,骑着木马和他一起挥舞木剑开心玩耍时的样子,临别之际,在汽车上大声喊爸爸时的样子……
还有小儿子张思,在襁褓里被娄晓娥抱着、睁着乌溜溜眼睛的样子,刚会走路时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的样子,骑在脖子上咯咯笑的样子……
二楼墙壁上,挂得满满当当。
张池指尖拂过画上娄晓娥的眉眼,低声道:
“委屈你们了,这就接你们回家。”
他又对着画里张福的小脸,轻声道:
“汤圆,爹把咱家从北新仓搬来了。
你小时候追着皮球跑的那块草坪,也在外头呢。”
画里的人自然不会应声,可他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却一点点被填满。
又将客厅里的沙发茶几,悉数用空间挪移到天台上,
再将北新仓胡同五号院客厅里的陈设一一取出,摆放开来。
整个别墅,都大变了样。
最后,又将几束从四九城带来的月季和海棠插了瓶,摆在了桌子上。
一切准备妥当后,张池去了厨房,又忙了半个多小时,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前往了谷柏道二十五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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