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父皇母后先坐着,儿臣们很快就回来。”
三人已经配合着把朱棣往门口又推了半尺,眼看着就要跨出门槛了。
朱元璋闻言,就见他阴着个脸一步步走了过来:“你们仨的意思是……刚吃完饭是吧?没等老子就先吃上了?咱连午膳都没用就赶过来,想着能蹭上一口热乎的,结果你们倒好,自己先吃饱了?行啊!都吃饱了是吧?那正好咱让你们消消食!”
他的话音还没落,手已经抬起来了,然后猛地弯腰,利落地脱下脚上的一只鞋,握在手中。
那只鞋是黑色的布面鞋,鞋底边缘已经被磨得微微发白,在午后的日光里划出一道弧线,朝着朱棣的方向飞了过去。
鞋底旋转着掠过花厅,带着一种朱元璋多年征战沙场时磨练出来的臂力和准头,直奔朱棣的面门而去。
朱棣本能的反应是闪开,他练了多年的武艺,遇袭时的身体反应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里,转身、侧移、重心下沉,这几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完成。
但这一次,他的肩膀刚刚开始转动,准备向侧面闪避,就感觉到两只手臂同时从两侧压了上来。
朱樉的左手按住了他的左肩,朱棡的右手卡住了他的右臂,两人力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锁住了他躲避的路线。
朱棣的身体被兄弟两人牢牢钉在原地,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鞋底在自己的视野中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然后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朱棣整个人僵住了,那只鞋从他脸上弹开,落在地上。
他慢慢转过头,看了看朱樉,又看了看朱棡,最后把目光移回朱元璋身上,脸上那道灰痕像一枚清晰的印章,标记着他刚才试图逃离但未能成功的完整轨迹。
他张了张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然后看向朱樉和朱棡,用委屈和语气开口:“你们两个……刚才架着我干嘛?你们倒是跑得快,合着就我一个人挨打是吧?”
朱樉的手已经从他肩膀上撤下来了,退后半步:“老四,死道友不死频道!回头二哥给你弄点上好的鹿鞭补补。”
朱棡在旁边点了点头,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对,咱们三个人挨打也是打,你一个人挨打也是打,一个人挨打好过咱们仨挨打。再说了,父皇这下要是打不着咱们仨都得遭殃!”
朱棣站在原地,抹脸的动作停了一下,朱棡这话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他然后没有继续争辩,弯腰把那只鞋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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