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红意。
“光福没了。年初二月,人就走了。”
短短几个字,让许大茂浑身一僵。
脸上的笑意褪去,手里提着的袋子悬在半空,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分开不过八个月,往日时常喝酒闲谈的老邻居,居然就此天人永隔。
一瞬间无数念头涌上心头。
庆幸当初柱哥力排众议,带着一众高龄老人远赴海岛避险。他们这群年纪偏大老人,躲过了那一场风波,熬过最危险的阶段。
刘光福才七十出头,平日身体硬朗,却没能扛住那波感染冲击。
要是当初众人没有离京,留在四合院,谁也说不清最终会是什么结局。这份后怕,无声压在许大茂心底,让他久久回不过神。
缓了许久,他才压下心底唏嘘,低声询问缘由。
阎解娣没过多哭诉,简单叙述经过。
刘光福在春节时感染,初期症状不算严重,后续引发并发症,救治无果,安静离世。
许大茂又问刘宝康阎宝顺两人的情况。阎解娣说起家里现在的境况,神色平稳不少。
两个儿子在外各自成家立业,都有稳定生活和各自的小家庭。
刘光福离世后,刘宝康主动接手父亲遗留的回收站生意。
兄弟二人虽不是阎解娣亲生,但从小在身边长大,几十年朝夕相处,亲情浓厚,品性孝顺。
阎宝顺常年固定上班,工作规律,只在周末抽空带着妻儿回院探望。
刘宝康接手回收站后,时间相对自由,不用坐班打卡。他深知母亲独居后院冷清,就主动承担起尽孝责任。每周末还带妻儿回后院居住两天陪伴。
家里常有孩童跑动嬉闹,欢声笑语填满冷清院落。儿孙绕膝的陪伴,极大抚慰了阎解娣晚年丧伴的孤寂,日常起居有人照料,物资充足,心境也渐渐平复安稳。
许大茂听完后,心里感慨万千。
刘宝康阎宝顺这俩孩子,他从小就喜欢。现在能这样孝顺老人,令人欣慰。
他轻声劝慰阎解娣放宽心境,好好保重身体。简单闲聊几句,留下海产干货,转身离开东厢房。
走去跨院的路上,许大茂心里满是唏嘘,以后再也没有对门喝酒吹牛的热闹。
许大茂把刘光福离世的消息,以及刘家如今的情况,原原本本告知何雨柱、娄晓娥、沈知夏等众人。
几人听完,也都陷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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