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珩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背着一个帆布包,手里拿了一个保温杯。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安远县发改局那边约了上午十点半,地址我已经导进手机里了。”
陈年发动车子,驶出县城上了省道。
路上的车辆比去平阳县那次少了一些,两边的田野更开阔,天空也更蓝。
安远县的县城比长青县小一圈,街道窄一些,两边的建筑也旧一些,但主街两侧有不少挂着石材加工招牌的店铺,门口的堆场上码着成排的条石和板材半成品。
县发改局在一栋四层的老楼里,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楼顶竖着一块不亮的招牌,旁边有几根锈迹斑斑的避雷针,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楼下等他们,穿一件米白色薄外套,头发扎得很利索,脸上带着一种干脆的笑,迎上前来握了手。
“陈总是吧?我是安远县发改局产业科的刘兰,江处那边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我先带你们去石材加工园区转转,边走边说。”
她开了一辆银色面包车在前面带路,陈年的车跟在后面,穿过县城主街,拐进一条两边长满杂草的柏油路,大约开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一片灰色的厂房区。
厂房不高,但占地面积大,一辆辆货车停在厂房门口的装卸区,有的正在装货,有的停在原地等待装车。刘兰把车停在园区门口,下了车走过来:“这边就是安远县的石材加工园区。现在有三十多家企业在生产,产品主要是石板材、石栏杆、路沿石这些,主要销往青石市和周边几个市,也有一部分走省外。”
她带着两人走进园区的通道,经过的第一间厂房里机器正在运转,切割石板的噪音在厂房内部反复弹撞又消融,混合着水雾和石粉的味道。
刘兰说:“园区的产能是够的,但物流配套一直跟不上。园区的产品主要靠散车和零担物流往外走,运费高、时效不稳,经常出现货到了但客户等不及的情况。”
白若珩在旁边问了一句:“那你们之前有没有尝试过跟外部物流公司对接,比如青石市本地的物流企业?”
“试过两次,谈了大半年,最后都没成。”
“原因是对方不愿意专门为安远县开一条固定线路,因为返程没货可以带,空车回去成本太高,他们算下来不划算。”
陈年在园区走了一圈,在最后一间厂房的装卸区前面停下来。
门口停着一辆正在装货的蓝色卡车,工人正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