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跟得越紧;她慢下来,对方也跟着慢下来。
但奇怪的是,对方却始终没有追上并别停她,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
骑回到家中时,由于全程保持着高度的精神紧绷,她的臀部肌肉已经发麻,脚趾也已经抽筋。
将电瓶车停到离家最近的停放点以后,她手忙脚乱地跑回了家。
那辆机车还是在她身后跟着她。
她打开大门以后,飞快挤进了屋子里,锁上了大门。
铺子的大门是仿古的木门,下半部分是实心的厚实木板,上半部分是网格状的格子,幸而木格子处不是用纸糊的,而是以高透玻璃来代替,锁也是铁锁,看起来还算有安全感。
站在屋内,可以直接从门的上半部分看到街道的情况。
她没开灯,就站在门口静静地观察着。
机车一脚刹在门口,男人在门口停了了十几秒,一个转弯离开了老街。
留下了一阵巨难听的噪音。
机车走后,她蹲在门口微微喘气,幸好,有惊无险。
心跳平稳以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没开灯!!
黑黢黢,太恐怖了。
她赶紧打开了门厅的灯,刚才被跟踪的恐怖,甚至都让她忘记了屋子那些恐怖古董的存在。
如此看来,坏人比鬼恐怖多了。
虽然这次是虚惊一场,但还是让她长了个教训,晚上不能独自出门。
翌日。
她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算算时间,其实她也只睡了六个多小时。
枕头下,手机一直嗡嗡嗡震动个不停,她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终于决定起床。
点开微信,一个三人小群里,有着几十条未读信息。
小群是昨晚瞿霜建的,里面有瞿霜,她,还有季淮南的妈妈。
她翻到了最顶部,早上六点半的时候,季淮南的妈妈发了几张图片和一个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里,季淮南十分虔诚地跪在灯前,行叩拜大礼,嘴里还不停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照片里,季淮南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右手垂下,手腕上缠着纱布,指缝间还在往外渗血。
瞿霜看到这些场景,心中也是难受极了。
她不停地在群里追问季淮南好些了没,血有没有止住,要不要去医院输血。
关心完了以后,她又一直询问秦芫什么时候能过去帮忙看看。
秦芫回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