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拍卖师敲了敲木槌。
“下面一件拍品,来自我们学校的王牌社团——无音不欢音乐社!”
聚光灯打在礼仪小姐捧着的托盘上。
托盘里摆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张纯黑色的黑胶唱片,旁边还附带着一本泛黄的活页乐谱。
虞红药深吸口气,站起身走到舞台边缘做介绍。
礼堂顶部的射灯落在她那袭月白色的旗袍上,更显身姿清绝。
“这张唱片,是我们音乐社全体成员,暑假的时候历时两个月,深入贵州黔东南大山深处采集到的侗族大歌濒危原声。”
“那里的老人们没有文字记录,所有的旋律全靠口口相传。”
“我们用专业设备录下了最后七位非遗传承人的合唱,并由我和洛宁手抄整理出这份古谱。”
“母带只有这一张,所有的拍卖所得,将全部定向捐赠给黔东南的乡村音乐教室,用于购买孩子们的乐器。”
这番话说完,全场掌声雷动。
坐在台下的不少艺术系学生满脸动容。
这份拍品确实很有意义,承载着文化的传承与心血。
拍卖师高声喊道。
“无音不欢音乐社的非遗黑胶唱片与手抄古谱,起拍价,五万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
价格一出,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多了起来。
五万块对于学生社团来说,已经是个极高的门槛。
“五万五!”
台下一个戴着金表的男生举牌。
“六万!”
另一个艺术系的富二代跟着抬手。
价格慢悠悠地爬到了十万。
随后就停滞不前了。
毕竟都是学生,十万块钱买一张黑胶唱片回去听,家里再有钱也得掂量掂量。
虞红药站在台上,贝齿轻咬下唇。
十万块钱虽然不少,但要给三个山村小学建音乐教室,买钢琴、吉他和鼓,缺口依然很大。
她眼底闪过几分失望。
前排的赵峰冷笑了一声,对着身边的学生会干部讥讽。
“搞什么情怀大义,最后还不是十万块钱封顶。”
“现在谁还听这种老掉牙的东西。”
话音未落。
后排的过道位置,一只修长的大手慢悠悠地举起了号牌。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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