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捐给张总兵熬汤了!”
两人一番唇枪舌剑,威逼利诱,最终彻底谈崩。
赵老太爷心里有底气,他赵家和隔壁的林家,以及青州城里的大小世族,全都是联姻互保的利益集团,可谓是唇亡齿寒。
张克让不过是个外来的流官总兵,他笃定张克让不敢在北境腹地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本地名门望族动刀子。
校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消息传回雁门关中军大帐。
张克让听完汇报,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大帅,派去追击胡人的几路骑兵回报,匈奴人全部化整为零。他们的马太快,我们的大队骑兵根本抓不到主力,反倒累死了几十匹上好的战马。”副将在下首硬着头皮禀报。
张克让心知肚明,那些披着重甲的铁骑去追散沙一样的轻骑,纯属是被狗溜。
他果断下令:“传令,把重骑兵全部撤回来!剩下的轻骑继续追!若是再拿不回胡人首级立下军功,让他们提头来见!”
这道死命令下得很急。
因为张克让知道,粮草危机最多再压两天。
如果不能用血淋淋的战功和人头来转移底层士兵的注意力,这支大军马上就要从内部炸开。
“传本帅军令!”张克让走到沙盘前,眼神彻底变得冷酷,“抽调精锐步卒三千人,由我张家子弟兵领头,立刻开拔,目标:安平县赵氏、林氏坞堡!”
半个时辰后,雁门关校场。
张克让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队列中隐隐有些焦躁和不安的士卒,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吼道:
“弟兄们!本帅刚刚查明,此次胡虏为何能轻易破关?正是因为这腹地的林、赵两家世族,暗中通敌卖国,泄露了军情!不瞒各位,我军后方的粮道已被胡人截断,粮草告急,全拜这两家贼子所赐!”
此言一出,底下那些原本饿着肚子、心里窝火的底层军汉,瞬间炸了锅。
“杀贼子!杀贼子!”
愤怒和饥饿交织在一起,化作了疯狂的杀意。
对于底层士兵来说,不管是不是真的通敌,只要长官给了一个名正言顺去抢粮抢钱的借口,那就足够了。
张克让满意地点了点头:“本帅已探明,那两家坞堡里囤积的粮食,够咱们大军吃上整整半年!大军随我出征,攻破坞堡,食其肉,寝其皮!”
大军轰然开拔,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饥饿和暴虐,直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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