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蹿出一个人将他拦住。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纠缠陆矫被他拉黑的杨冬。
年轻人总是头脑发热不自知,郑煦臣也年轻过,只是他的热血都用在创业上,想干什么放开手去做,回报是努力之后才考虑的事。
而眼前这个拦住他去路的年轻人,心太急,放在当年,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有事?”
郑煦臣向来话少,喜怒不形于色,这便让他从内而外透着一股沉稳,光一个眼神就十足的震慑力。
杨冬审时度势几秒,还是拗不过气愤,攥着拳头质问道:“你凭什么给陆矫辞了工作?还拉黑我的电话和微信?不要你以为你是她男朋友,就可以干涉她的自由,就算结婚,她也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郑煦臣站在迎着阳光的街口,肤色都比平时白了几分,眯起的眼眸狭长深邃,晃着沉沉的光,一侧唇角浅浅上滑,似笑未笑。
他看着面前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年轻人,只一个抬手拍肩的动作,就把他吓得猛退后一大步,盯着他的手。
“你干什么?还想打人?”
郑煦臣手停留在半空,打拳落下的伤还没好利索,仅取了绷带,露出斑驳的血痂,看着确实有些渗人。
杨冬的恐惧提醒了他,有的时候,拳头比口舌管用。
他收回右手,左手捏起手腕动了几下,强健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劲响。
“来吧,男人之间的问题,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杨冬被他的动作给吓得后退了一大步,身体紧贴着墙角,退无可退之下,身体不自觉打颤。
撑着那副瘦巴巴的身板,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
“你当我跟你一样?我们斯文人只讲道理!”
“讲道理?”郑煦臣两手插腰,低笑:“上一回,对陆矫动手动脚的流氓,现在还在看守所养伤。”
杨冬听完眼睛瞪起来,竖起腰杆:“陆矫遇到流氓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告诉我!”
郑煦臣低笑转为嗤笑,胸口规律起伏:“告诉你,你去跟他们讲道理?陆矫一个法学生都讲不过那群人渣,你那些道理值几分?”
至此,杨冬在他面前节节败退,论武力值打不过,口舌争不过,还被奚落了一通,只在临走时放下一句幼稚的狠话。
“总之我不会放弃,她跟着你个穷酸鬼只有吃不完的苦,我早晚把她抢过来,带她去过好日子!”
郑煦臣听过笑过,站在狭窄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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